“妈的，这是哪？”陈凡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费力地掀开蒙在脸上的破布。刺目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，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尘土味。这不是他记忆里那破败的山神庙。

“草，搞错地方了？！”他嘟囔一声，挣扎着想爬起来。可刚撑起半个身子，一阵剧烈的头痛让他眼前发黑，直接软倒回去。他妈的，比上辈子死的时候还难受。

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再次昏迷过去的时候，眼前突然闪过一串模糊的光点，像是残破的星河，又像是什么符文。伴随着一阵钻心的刺痛，一股磅礴而古老的信息洪流猛地冲进他的脑海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灵魂契合度百分之百……成功绑定《九转混沌诀》！”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肉身残破，正在自动修复……修复度百分之十……”

“叮！您已濒临死亡，正在紧急抽取周围天地灵气补充能量……”

陈凡感觉自己像块海绵，疯狂地吸收着周围稀薄得可怜的灵气。那过程既陌生又熟悉，像是身体里某个沉睡已久的东西苏醒过来，开始肆无忌惮地掠夺。原本干瘪的经脉在力量的滋润下，一寸寸变得饱满起来，原本断裂的骨骼发出噼啪的轻响，重新拼接、愈合。

“嗡——”

就在这时，他丹田深处，一块混沌色的奇异石子突然亮了起来。石子内部仿佛有星辰在缓缓转动，散发出淡淡的辉光，将整个房间映照得一片朦胧。

“这是……”陈凡惊呆了，手颤抖着伸过去，却发现自己根本碰不到那块石子，它就像漂浮在自己的意念里一样。

“叮！检测到混沌核心觉醒！恭喜宿主，获得《九转混沌诀》修炼资格！”

随着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，那块混沌石子缓缓没入他的丹田，与原本就存在的某物融合在一起。陈凡只觉得眼前一黑，再次失去了意识。

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，陈凡再次醒来时，身上已经盖上了干净的黑布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
陈凡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沟壑纵横的脸，像干瘪的树皮，一双浑浊的老眼却异常明亮，正紧紧盯着他。

“老东西，你谁啊？救我的？”陈凡挣扎着坐起来，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