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薇薇手心里全是冷汗，挣扎得越厉害，秦默的手握得越紧。他指节那儿有点疼，但她不敢用力，生怕弄疼了这只替她撑开房门的手。

“放开我……”她小声嘟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脸上烫得很，“谁要跟……跟你回去了。”

秦默没说话，拖着她往外走。走廊里没开灯，黑漆漆的，陈薇薇脚步踉跄，差点绊倒在地。秦默眼疾手快扶住她，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，让她激灵了一下。
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。秦默按了楼层，电梯门合上，隔绝了外面的黑暗。陈薇薇靠着冰凉的车厢壁，心怦怦直跳。她能感觉到秦默走过来，背靠着电梯壁站定。

“薇薇，”秦默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，“你怕我？”

陈薇薇摇头，又觉得不诚实，又点了点头：“有点。”她咬着嘴唇，“你会……会欺负我。”

秦默笑了，低低的，像猫。“我不会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我保证。”

陈薇薇没说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搞不懂，秦默到底想干什么。她明明嫁了人，丈夫对她好不好她不清楚，但总归是结了婚的人。现在跟秦默回去，算什么？偷情？还是……陈薇薇不敢想下去，脸更烫了。

电梯到了他们住的楼层。门打开，秦默先走出去，等陈薇薇站稳了，伸手拉了她一把，两人一起走了出去。秦默掏钥匙开门，陈薇薇站在他身后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，混合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好闻的气息。

卧室里很暗，只有床头灯亮着。陈薇薇褪下高跟鞋，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，走到床边坐下。秦默帮她脱鞋，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那个玩弄她感情的坏小子。

“渴不渴？”秦默问，走到玄关，从包里拿出两瓶水。

陈薇薇摇头。

秦默把水放在床头柜上，然后转身看她，眼神里有些东西让她看不懂。他慢慢走近，在她面前蹲下。

陈薇薇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薇薇，”秦默捧着她小小的脸，“我该怎么做，你才明白？”

陈薇薇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他眼里的光让她有些晕眩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紧。

秦默没再逼她。他伸出手，手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，那里还残留着泪痕。

“天冷了，睡觉前盖好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