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头光线暗淡，凌风刚探进半个身子，就听见那女人在哭喊：“救人啊！谁郎当不要脸啊！天杀的强盗！”

他皱着眉，这破庙附近哪来的强盗？这哭声听着也假，像是硬憋着 médecin 的。巷子深处黑漆漆的，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子和酒气混合的古怪味儿。凌风心里嘀咕着，这女的不是出来卖就是偷鸡摸狗的，哪来的那功夫喊得这么真情实感。

“谁啊？”他继续喊道，声音不大，就想把那哭声给盖过去。

“大哥！行行好！救救我家老头子啊！”突然，巷子深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，带着喘息，明显是被人捂着嘴吼的，“求求你，只要三钱银子，算我的……我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！”

凌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什么情况？拐卖人口？这要是被人查出来，他这个无业游民得被揍成啥样？他赶紧缩回头，低声骂了一句：“靠，倒霉催的，真遇上这事儿了。”

可那哭声和喘息声还在继续，断断续续的。

“别叫了，再叫我就掐死你！”一个粗鲁的声音吼道。

凌风心里更急了，这帮人下手这么狠？他悄悄摸出藏在怀里那块冰凉的破石头，石头入手挺沉，还带着点硌手的凉意。他下意识摩挲了两下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——一只野猪对着他笑，一群兔子竖着耳朵看他，还有那破庙门口的野猫……

“砰砰！”敲门声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人在翻找东西。

凌风脑子一转，有戏！他悄悄摸出身上口袋里最后的三个铜板，左右看了看，巷子深处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见，他屏住呼吸，把铜板“啪嗒”一声丢在地上，故意滚到角落里。

然后，他学电视剧里演的那样，用阴恻恻的声音喊道：“谁啊？半夜摸进人家巷子，不 interrupting 喜欢吧？”

巷子里的哭喊声猛地停住了。

“谁？”一个女人的声音呜咽着传来，带着一丝颤抖。

“umin，别哭，别叫了，这钱是给你的，别声张……”凌风压低声音说。

silence 持续了几秒，然后巷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捡地上的铜板。

凌风蹲在黑暗里，等着那帮人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