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风心烦意乱地拐进一条巷子，想找个地方把那破石头砸了。巷子口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骚味，几只野猫正围着一地鸡毛打转，他皱了皱眉，加快脚步往里走。

巷子深处传来“砰砰”的敲门声，还夹杂着女人的哭腔。凌风顿了顿，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。

“谁啊？”他提高了声音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探出头来，眼泪汪汪地盯着他：“小伙子……求求你，帮帮我吧……”

凌风皱眉：“什么事儿？”

老妇人拉住他的衣角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出事儿了……隔壁的王家……他全家……被人……被人……”

她声音太抖，后面的话都含糊不清。凌风皱起眉，正要发作，巷子里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穿着破旧长袍的中年汉子踉踉跄跄地冲出来，手里还捂着血流不止的手，脸上扭曲得像风干了的核桃。

“村长！”老妇人指着中年汉子，哭得更厉害了。

中年汉子看到凌风，眼睛一亮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额头重重磕在泥地上：“凌……凌公子……救救我…… chúng tôi 全家……都被……”

凌风这才注意到，巷子里还蹲着几个衣衫褴褛的村民，个个脸上都是惊恐的表情。其中一个身材瘦小的年轻妇人紧紧抱着一个襁褓，眼神呆滞地望着他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凌风沉声问道。

“不知道……”中年汉子抬起头，脸上满是血污，眼神却异常清明，“我们早上出门就看到王家门口围着几个黑影，等我们跑过去，人就没了……房子也烧了……”

凌风眯起眼睛，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。他蹲下身，看着那个襁褓，里面传来微弱的哭声。年轻妇人把脸埋在臂弯里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
“你们……看到什么了吗？”凌风又问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中年汉子摇摇头，“我们就闻到一股烟味，跑过去就看到……看到那样子。”

凌风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巷子里一片死寂，只有那个襁褓还在无声地哭着。他忽然想起那块破石头，手心似乎又传来温热的触感。

“这破石头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”巷子里的野猫对着他“嗥”了一声，几只野狗也凑了过来，龇着牙，绿油油的眼睛凶巴巴地盯着他。凌风打了个哆嗦，转身就跑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