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圈散了，凌风摸了摸下巴，一脸严肃。这块破石头，不能要了。昨天晚上梦到了几头猪跟他拜年，那猪叫比他还欢实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，想想都瘆得慌。

“得把它扔了。” 凌风心里盘算着，站起身，往村子东头走。得找个地方，远远的那种。不能让邻居们看到他拿着个破石头，不然又要给他各种建议，什么“估计是传国玉玺啊”、“拿去县里鉴定去”。

村口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坐着一老一少。老大爷正摇着蒲扇，眯着眼打盹，小孙子趴在他腿上数蚂蚁。凌风本来想从他们身边绕过去，但脚步突然顿住了。

等等。

他发现老大爷的眼神……好像有点不对劲。平时不是这样啊，老大爷眼神总是浑浊，但刚才，那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……惊讶？不，是惊恐。

“大爷，您没事吧？” 凌风走近了些，试探性地问道。

老大爷猛地惊醒，猛地瞪大了眼睛，目光紧紧锁在凌风身上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你……你来了？你怎么来了……你不是在镇上赶集吗？”

小孙子也被惊醒了，茫然地看着凌风：“爷爷，他谁啊？”

“哦……哦，” 老大爷像是回过神来，拍了拍大腿，表情复杂地看向凌风，“没事没事，你……你忙你的吧，我歇着了。”

凌风皱了皱眉。大爷这是怎么了？认错人了？还是……真的被自己看得不舒服了？

他没多想，加快脚步走开了。可刚走出没几步，就听到身后传来大爷压低声音对小孙子的嘀咕：“盯着他，别让他跑了，那东西……不能让他拿走。”

凌风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那东西？他手里明明空空的，只有那块破石头……难道大爷看到了？还是说，是这个破石头在作祟？

“闹别扭……闹别扭……” 凌风嘴里嘟囔着，心里越来越乱。他加快了脚步，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村子。

不能再犹豫了，必须扔了它。

凌风想起村西头有片废弃的坟地，离村子最远。对，扔那儿最合适。那里地方大，又没人去，扔完就完事。

他拿出那块灰扑扑的破石头，入手温凉，毫无重量，感觉像块忘了扔的瓦片。就是它，肯定是它搞的鬼。

走到坟地边缘时，天色已经擦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