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勇者的开局有点怪
凌风蹲在古庙的门槛上,叼着旱烟袋,吧嗒吧嗒地抽。庙小,破,窗户的纸都糊得发黄,风一吹,哗啦哗啦响。他是村里唯一的光棍,三十有三,长得不咋地,就一条胳膊比一般人粗壮些,村里人给他取外号“胳膊肘”,但自从他爹在山里迷路丢了之后,村里人看他的眼神就有点不对劲了,总像是在他脑门上画个问号。
今天他不是为了拜神,纯粹是溜达。这破庙里神像都塌了半边脸,供桌上的香炉裂了缝,就这种破地方,还供着什么神?他嘀咕着,伸手去够墙角那块孤零零的石头。那石头黑乎乎的,看着就不好惹,边角都磕碰得不成样子,村里小孩都怕,说是摸了会得怪病,得对着太阳跳三圈。
“哟,又是这块黑不溜秋的疙瘩,”凌风没当回事,唾沫星子喷了石头一瓣儿,“谁搁这扔垃圾呢?”
可他手刚碰到石头,那石头立马就有点不乐意了。不是烫手,也不是冰凉,就是……一股子邪门劲儿,挠得他手心发痒。凌风皱眉,用力按住石头,嘿,还真有点东西。他试着掐了掐,石头纹丝不动,再使劲,手指头倒像是掐在铁块上似的,硬邦邦,闷声闷气。
“嘿,”凌风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,“硬是硬,还真能用。”
他随手把石头揣进怀里,贴着后腰。接下来的事儿,凌风自己都给忘了,只记得他晃晃悠悠走出庙门,刚到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,就听见磨剪子锵菜刀的老王头,对着他哼哼唧唧地唱起了戏。
“铿锵锵,磨呀磨剪子……”
凌风当时就愣住了。老王头/libidiot,耳朵背,早就不爱听戏了,天天搁这儿磨剪子,唱他那套也是周而复始。可今天,老王头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,嘴里嚎得跟杀猪似的,那调子,苍老,跑调,还不带一句完整的词,就是“铿锵锵……”往死里哼。
“哎?王大爷,您老……?”凌风咽了口唾沫。
老王头猛地一拍大腿,-zhǐ眼睛挤成一条缝,压低声音,手舞足蹈:“小子,发财了,都发财了啊!你那块破石头……是真的!是那块镇压山魈的龙鳞石!”
凌风差点一口烟喷出来。他手里的烟袋锅差点没拿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