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在窗户上呼呼地响，把玻璃拍得啪啪响。江雨晴把头埋得更深了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跟个软化失败的海绵似的。王老师站在讲台上，手里的粉笔头戳得桌面咚咚响。“江雨晴！抬起头来！”王老师的声音像炸雷一样，在教室里回荡。

冷风灌进教室，吹得人骨头都透着凉。江雨晴鼻尖冻得发红，眼眶里蓄着泪水，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。上辈子这会儿，她因为成绩不好被叫到办公室罚站，后来听说王老师要调走，当场就哭得稀里哗啦，软磨硬泡求着王老师收她当干女儿。结果呢？王老师走了不到半年，转头就嫁给了个有钱人，连声招呼都没跟江雨晴打一个。

江雨晴气得直跺脚，可现在只能忍着。她偷偷往窗外瞅，天都快黑了，爸妈这会儿应该还没下班。她看了看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，肩头都磨破了，棉絮都钻出来了。上辈子她 rewind 还记得，这会儿外面飘着小雪花，她要是被家人发现没回家，说不定会被冻出个好歹。

讲台上的王老师见她不回应，火气更大了。“江雨晴！你告诉我，你上课到底在干什么？！”

江雨晴终于鼓起勇气，抬起头，眼圈红红的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老师……我……我在看窗外……”

“看窗外？！”王老师气得差点把粉笔头扔出去，“都初二了，还知道看窗外？！你看看你这成绩，每次考试都倒数，你爸妈供你读什么书？！”

“我……我努力了……”江雨晴小声辩解。

“努力？！”王老师冷笑一声，“江雨晴啊江雨晴，你能不能别瞎许愿了？我告诉你，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！”

江雨晴的心好像被针扎了一下，眼泪再也忍不住，哗地一下掉了下来。“老师，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
王老师看她哭了，火气也消了一半，叹了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起来吧。下次再这样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江雨晴擦了擦眼泪，小心翼翼地站起来，低着头跟着同学们一起收拾东西。

她坐在座位上，看着窗外飘下来的雪花，心里一片冰凉。上辈子她因为王老师这句话，哭得整天以泪洗面，后来成绩越来越差，最后中考直接垫底，才上了个破职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