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，知道了知道了，你忙你的，我不烦你。”我挂了电话，靠在摊子边，心里头还是有点堵得慌。苏晴那丫头，真是属犟驴的，说什么都不听。

摊子前人不多，太阳晒得人有点蔫儿。我正瞅着手里这块儿有点怪的玉佩发呆，那玩意儿形状奇怪，像是某种兽头的简化版，颜色暗沉，看不出什么名堂。花二十块从收废品的 образование 的，想着兴许能整点啥，结果对着灯光查了半天，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，估计就是个普通的仿古而已。

“老赵，生意怎么样啊？”旁边摊子的大叔凑过来，递给我根烟点上，嗓门洪亮。

“还行吧，就那样。”我吸口烟，看着对面人来人往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？就那样呗，混口饭吃。”大叔叹了口气，“你小子倒是有个摊子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买卖呢。”

“去你的，我就是瞎折腾。”我笑了笑，心里头却突然“咯噔”一下。

瞎折腾？我最近这事儿，真跟瞎折腾一个样。从开始摆摊，到收古玩，再到认识苏晴、李明，最后卷进这个莫名其妙的“寻宝”队伍里，好像浑浑噩噩的，就没自己正儿八经做过决定。现在想想，好像每一步都是被人推着走的。

“王哥，您这玉佩挺别致啊，是文玩还是……”旁边一个年轻人凑上来，眼神放光。

我下意识地把玉佩往柜台里一推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去你的，别碰。”这玉佩看着是邪性，不知道哪天就要了小命。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讪讪地走开了。

我摇摇头，继续低头看那玉佩。突然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，正站在摊子不远处张望。

那不是李明吗？他怎么来了？

我眯着眼仔细瞅了瞅，没错，就是他。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背个旧牛仔包，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、有点神经质的笑容。

我皱了皱眉，刚想问他什么，他就朝我这边走了过来。

“王哥，生意不错啊。”

“还行。”我淡淡回了一句，心里有点防备。这李明，从一开始的神秘兮兮，到后来带我跟苏晴去所谓的“寻宝”，现在又是什么情况？

李明走到摊子前，没看那堆古玩，反而盯着那块玉佩，眼睛都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