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哑男的声音又飘进耳朵里了，林凡把手里那只颤巍巍的小家伙往怀里又揣了揣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他这叫什么事儿啊，跟个傻X似的，跑这儿来跟个野狼吹牛，吹什么呢，吹自己认识个独角兽幼崽啊？对方听那语气，八成觉得他脑子有坑。

但这事儿吧，林凡自己都觉得丢人，可又拉不下脸。谁年轻时候没干过几件蠢事儿啊？关键是他这蠢事儿还捅到了沙哑男面前。林凡攥了攥拳头，嘿，男人，总得为自己不当之处承担后果。

正琢磨着找机会跟沙哑男赔个不是，顺便把那傻X的气受出来呢，地上突然一阵骚动。林凡眼珠子一瞟，就见旁边那堆破铜烂铁中间，几只耗子似的家伙正围着一个半大孩子似的家伙，上蹿下跳。

啧，原来是那群小屁孩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不准备掺和。他现在手头紧得很，没工夫跟这儿耗着。那沙哑男一看自己抢先一步，脸上又露出了那种不爽不爽的表情。

“喂，小子。”沙哑男抬手往前一指，声音不大，却把他给点住了，“刚才……你挺能耐啊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哟，这老小子还记着呢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怂：“没什么，路见不平，拔刀相助……咳咳，好像我没拔刀。”

沙哑男嗤笑一声，没搭理他，反而把目光投向了那群正跟小屁孩厮杀的耗子：“它们……能干什么？”

林凡眼神往地上一扫，嘴角抽了抽。这老小子还惦记那帮小崽子呢？真是阴魂不散。他指了指耗子嘴里叼的那玩意儿：“值点钱。”

沙哑男眼睛一亮：“哦？它们能叼到这玩意儿？”

“嗯，偶尔能。”林凡面无表情地说，“但它们不是重点。”

沙哑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他这才注意到，林凡手里正把玩着那滴挂在“独角兽幼崽”嘴上的……额，牛眼泪。

“你……”沙哑男的脸色变了变，“你把它弄哭了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得，这罪名算是洗不白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蔫蔫地摊开手：“随缘吧，谁知道这小家伙怎么想的。”

沙哑男盯着那滴泪，又盯着林凡那张有点欠揍的脸，突然笑了。这次是真的笑了，没 neuron 痉挛，就是那种让人感觉不爽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