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的时候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蚊子在钻。他动了动手指，麻麻的。勉强撑开眼皮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泥巴地，还有一个正在对他抛媚眼的……牛？

不是吧？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再睁大。对面的确是个赤着胴体的壮汉牛，牛肚上还纹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符，他凑近了闻了闻，一股浓烈的体味。卧槽，他现在不是在病房里躺昏迷，怎么跑到牛身上了？

“吼！”那壮汉牛猛地吼了一声，吓了林凡一跳，差点从牛身上掉下去。他这才看到，自己正骑在这头牛的背上，脚下是颠簸的路，两旁是绿油油的庄稼地。

“我靠！这什么情况？”林凡在牛背上晃悠了两下，感觉很不稳，赶紧抱紧了壮汉牛的腰，“兄弟，你这牛免费骑，你是在拉客吗？”

壮汉牛没回头，直接低吼了几声，把林凡拉到了路边的一片树林里。这里的树都挂着鲜艳的红色果子，散发出一股甜腻腻的味道。

“吼！”壮汉牛啃了一口果子，然后对着林凡吼了吼，意思是你也吃。

林凡看着那些果子，咽了口唾沫，他饿坏了，大半天没吃东西了。犹豫了一下，他还是伸手摘下一个果子，咬了一口。哇，酸酸甜甜的，很甜，比他小时候吃的糖还甜！

“这果子不错啊，多少钱一斤？”林凡问道。

壮汉牛没反应，继续啃它的果子。林凡叹了口气，他现在是真没钱，上辈子在医院欠了一屁股债，这会儿显然是跑路了，身上一分钱都没有。

“算了，吃一个就一个。”林凡又摘下一个果子，准备吃。

“吼！”壮汉牛突然抬起头，对着林凡的手就是一爪子。林凡反应快，手一缩，躲开了。但是他的果子还是被牛爪子抓掉了。

“你干嘛啊，吃个果子都不让吃！”林凡怒了。

“吼！”壮汉牛又吼了一声，然后指向天空。

林凡抬头一看，只见天上飞过几只黑乎乎的东西，像乌鸦，又像蚊子。它们看到壮汉牛，都吓得掉头就飞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林凡问道。

壮汉牛没说话，只是继续盯着天空看。林凡这才注意到，壮汉牛的背上，还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，看起来有点眼熟。

“你背上那是什么？”林凡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