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晃悠悠走到镇口，天都快擦黑了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半块干粮还在，就啃了一口。这东西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唾沫星子都硌在嘴里。他咂咂嘴，越想越气。想当初，他在老家种地，累死累活一年到头，也就能混口饭吃。后来镇上开了个小铺子，勉强能养活一家老小。谁知道，这帮天杀的，说他是共犯，一口一个“通匪”，把他连人带铺子给砸了。

老王越想越气，把那半块干粮往地上一扔，狠狠踩了两脚。妈的，这些年，白瞎了老子愁肠百结了！他抬起头，天边晚霞正红，几只乌鸦飞过，嘎嘎叫着，像是在嘲笑他。

正这时，路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黑衣的人，领头的个子不高，但一脸横肉，手里攥着把明晃晃的砍刀。他们正围着一个捡破烂的老头，那老头背佝偻着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破麻袋。老王一眼就瞅见，其中一个黑衣人腰间挂着一枚铜牌，上面刻着两个鬼画符似的字，他不认得，但感觉眼熟。

那老头显然有些害怕，颤颤巍巍地说：“二爷，小的只是捡个破烂，没……没犯什么规矩。”

领头的黑衣人“嗤”一声笑了：“捡破烂？你身上这股子穷酸气，就是毒草！”说完，他猛地一刀劈向老头。老头吓坏了，猛地一躲，但那黑衣人刀法狠辣，老头躲闪不及，胳膊上顿时见了血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这帮人，跟那天砸他铺子的不像话。他正想冲上去，却听见另一个黑衣人说：“头儿，别浪费了，这种废物留着也没用。”领头的黑衣人啐了一口，一刀剁在老头脚下一块石头上，石头四分五裂。

那老头惨叫一声，瘫在地上。老王再也忍不住了，大步流星冲了过去，手里攥着捡破烂的树枝：“你们想干什么？！”那几个黑衣人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来一个，都是一愣。

领头的黑衣人转过头，眯着眼睛打量老王：“哟，是哪个不长眼的？敢管老子的事？”他身后的一个黑衣人往前凑了凑，咧着嘴：“小子，赶紧滚，不然老子卸了你的腿！”

老王心里憋着一股气，哪肯退让：“我不管你们是干什么的，抢老百姓东西，还打人，是不是活腻了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那铜牌是干什么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