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刚穿过来那会儿,张阿喜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。爹死了,娘病了,还多了个软糯糯需要人带大的弟弟。好在姐是种田小能手,炒菜做饭样样行,还发现村里地气足,种点疫苗就能当饭吃?这不,带着弟弟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顺便拐了个可人儿 husband。
第一章 跌进穷山沟
脸肿胀得像被拳头揍过,张阿喜眯着眼,动了动酸痛的脖子。刺眼的阳光让她一时有点睁不开眼,逼得她赶紧闭上了又睁开,适应着这莫名其妙的亮光。
她这是在哪儿?
耳边是“噗通噗通”的乱流声,像是落水,又像是远古巨兽在打呼噜。鼻尖飘来一股子土腥味,混杂着腐烂植物的酸臭,还有别的什么……嗯?一股淡淡的霉味,像是什么东西翻动了一样。
“唔……”张阿喜呻吟了一声,喉咙干得像被火烧过,嘴唇也裂开了一道道血痕。她想动,但浑身像灌了铅一样重,根本使不上劲儿。
记忆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,哗啦啦地倒腾了出来。她是张阿喜,二十一世纪一个普通社畜,就是那种挤地铁、啃泡面、月底吃土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白领。今天加班,为了抢最后一班地铁,没看路,一头扎进了路边一个不起眼的窨井盖里……然后呢?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对了,然后就没然后了,她这是穿了?
穿到一个光着脚丫、浑身泥巴的小女孩身上。记忆里,这个身体是村里的老实人张家长女,爹是个伐木工,上山摔死了,娘得肺痨,-router>吃不起药,家里就剩她和弟弟张石柱相依为命。弟弟才五岁,身子骨还弱,是个药罐子。
张阿喜心里哀嚎一声。这叫什么事儿啊!二十一世纪的人,居然穿到这么个穷山沟沟里!爹死了娘病了,还得养一个病娃?这比她当年被公司压榨还难受!
“姐……”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自身后传来,带着哭腔。
张阿喜猛地回头,只见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正趴在不远处的草丛里,两只小脚丫沾满了泥,小脸皱成一团,眼睛红红的,怯生生地看着她。
是张石柱,她的弟弟。
看着弟弟瘦弱得像竹竿一样的身板,还有那双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微微发黄的眸子,张阿喜心里一阵发软。不管怎么样,都是自己的弟弟。她必须振作起来!
她挣扎着坐起来,用手撑着地面,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。还好,没有骨折,应该只是摔晕了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摸了摸自己的脸。这小手的粗糙和脸颊的凹陷,都在告诉她——她不是在二十一世纪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