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灌完茶，看着《仕女图》上那抹决绝的红衣，忽然就觉得好笑。这帮古人，搁现在，哪个不是顶级流量？可惜命不好，或者脑子不转，非要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。他拿起手机，咔咔一顿拍，录了个小视频。

“家人们，今天给大家扒一扒古代第一网红翻车现场——杜十娘。”视频里，林墨穿着休闲T恤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和画面里的古代仕女判若两人。“看看这眼神，看看这红衣，妥妥的带货妆。可惜啊，没遇到对的人，最后只能落得个跳江的下场。这要放现在，直播带货翻车，也是够惨的。”

说完，林墨摇摇头，点开直播软件。界面一打开，几个小弹窗跳出来，都是前几章认识的古人。唐朝女官对着镜头比了个V字手势，宋朝CEO调整了一下咖啡杯，至于那个技术流大佬，不知何时竟然在千里传音，一边跟人斗嘴一边操作着什么奇怪的法术。

“我说系统的，你这服务费扣得是不是有点狠？”林墨嘀咕一句，怎么回事，明明是历史摆烂，怎么感觉跟上班似的，还扣工资？

直播间的打赏特效噼里啪啦响起来，唐朝女官笑嘻嘻地推销着丝巾，什么“穿越必备古风头饰，轻盈透气，比你们现代的轻便多了！”宋朝CEO推销着咖啡，说什么“提神醒脑，比你们古代的龙井咖啡香多了，老板，多来两杯！”

林墨看着那几个古代人在那里忙得不亦乐乎，嘴角抽了抽。他って什么？倒像个吉祥物，负责活跃气氛的。他清清嗓子，对着镜头：“来来来，大家看看我。我，林墨，专业摆烂兼职主播。今天给大家表演一个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那个明朝锦衣卫。那人穿着飞鱼服，腰间佩着绣春刀，一脸严肃，仿佛随时要上朝觐见皇帝。林墨心里乐了，这人搁现在，绝对是直播间一霸，皮肤白，身材高挑，还是特种兵级别的。

“这位大哥，我看你平时挺严肃的，今天给大家来个反转？”林墨打了个响指，只见那锦衣卫“唰”地一下，把绣春刀换成了直播神器——一个无线麦克风，然后清清嗓子，对着镜头：“各位观众老爷们，老夫今天不搞什么朝堂大事，就给大家唱首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