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没动，就这么斜眼瞅着苏嫣。

苏嫣脸上的笑话挂不住，蔫儿了点，但仗着还有旁人在，没立刻发作。她身边的侍女赶紧上前来，递了个帕子，低声在她耳边说：“姐，刚才……是奴婢不小心碰洒了点墨，不是故意的。”

苏嫣接过帕子擦擦手，又假惺惺地看了一眼苏婉，板着脸道：“苏小姐，既然没事，奴婢就先告辞了。家里还有事情呢。”

说完，她头也不回地就拉着侍女走了， 临走还嫌院里静，带出来的个环叽叽喳喳的， discussing着刚才多丢人，多没面子。

苏婉看着她们背影，心里冷哼一声。真当自己是死的？她要是真死了，还用得着看这出戏？只是没想到，她一躺下这么久，苏嫣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肥了，连她这个嫡女的面都不给见了。

正想着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苏嫣带来的个环先探进头来，低声问道：“小姐，苏小姐还在呢。”

苏嫣闻言，脚步顿了顿，眉头微蹙，又走了进来。她手里还拿着个精致的木梳，一边梳着头发，一边慢悠悠地问：“苏小姐，这么久还没走？有什么事吗？”

苏婉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看她那作势装贵的样子，苏婉心里一阵厌烦。

看到苏婉这副无视的样子，苏嫣的脸色又变了变，声音也冷了下去：“苏小姐，这里是苏府，不是你苏家老宅。我长这么大，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。你告诉我，你是故意的，还是真的傻？”

苏婉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苏嫣耳朵里：“我傻？苏嫣，你忘了你是怎么到的苏家了？当初是谁为了讨好你爹，把他自己卖进苏府的？现在家道中落，你翅膀硬了，要跟谁去啊？”

这话说得苏嫣脸色一白一白，她指了指苏婉，又指了指旁边的侍女，像是生气，又像是委屈：“你胡说什么！我没有！”

“没有？”苏婉冷笑一声，“苏嫣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。当初你爹生病，是谁暗中下毒？现在苏家败落，是谁一天到晚去别家攀关系，想让别人把你爹接到他们家去住？就你那德行，谁会要你啊？”

“你……”苏嫣气得直发抖，指着苏婉的手都在发颤，“你血口喷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