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手机屏幕啪嗒一声砸在地上，九宫格密码直接散了一锅粥。他刚想捡起来重新按，眼角余光瞥见老王敞开的被窝里，那对贼亮贼亮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。

“咋了哥们儿？还跟个娃似的梦游呢？”老王坐起来，习惯性抹了把脸，露出标志性的赤红眼圈，“大半夜不睡觉，在这儿演默剧呢？”

林凡赶紧伸手，想把老王往被子里摁回去：“别吵，我……我这手机解锁出了毛病。昨晚喝多了，脑子不清醒。”他弯腰去捡手机，手心一滑，手机又扑街了。这次好巧不巧，屏幕正好怼在他裤裆上。

“噗嗤——”一声轻响。

寂静的宿舍里，只有林凡尴尬的咳嗽声。老王没憋住，噗嗤笑出声来，然后猛地坐直了身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卧槽！哥们儿你这手机……是充气的？”

林凡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，手忙脚乱地捡起手机，胡乱按了一通。就在屏幕亮起的一刹那，他眼角的余光扫到老王的表情，突然觉得这哥们儿的戏有点多，昨晚喝醉了还装什么沙雕；但转念一想，老王这反应又好像……不太对劲？

老王笑得有点抽风，手指在枕头边飞快戳了戳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林凡解锁成功，点开微信，习惯性地想刷刷朋友圈，看看有没有哪个姑娘深夜发动态。结果手机刚晃到眼前，屏幕上突然多出一行飘字：

【收容突破，站点-城东生化实验室，代号-“回声”。】

这行字墨迹黑色，但飘动的方式却带着一种诡异的3D立体感，仿佛能钻出屏幕。林凡吓得手一抖，手机差点又飞出去。

“你……你特么在发什么疯？”老王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，“谁认识你啊？还城东生化实验室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

林凡顺着老王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微信联系人里并没有备注“城东生化实验室”的人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有件事涌上心头——昨晚确实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短信，说城东生化实验室项目组需要紧急人手支援，报酬丰厚，让他凌晨到指定地点汇合。

当时他喝得烂醉如泥，想着多劳多得，加上短信里那些加密的暗语和地址，感觉像是什么黑市交易，他也没太当回事，直接删了短信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