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着呢……”老王又应了一声，拨浪鼓的声音还在裤兜里响得欢实。他眼皮子沉得跟灌了铅似的，盯着眼前这些东倒西歪的摊子，心里直呼没劲。这古玩街嘛，以前挺热闹，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有，现在倒好，连个像样的摊主都瞅不见。

他叹了口气，慢悠悠地往街尾走。这地方他熟得不能再熟，从根儿上说起，他就是在这种地摊上捡漏摸出了那块破石头，之后手机就跟中邪似的，隔三差五就冒金光。刚开始他以为是手机质量太差，后来才知道，那金光跟块块金元宝似的，炸出来的消息更是让人惊掉下巴。

“老王，你在这儿瞎转悠啥呢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把他拉回来神。

回头一看，是隔壁摊儿的李婶，她正叼着烟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“今儿个生意怎么样？我看你从早上忙活到现在，连口水都没喝。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别提了，冷清得很。要不，婶儿，你那套泥人彩塑也出手吧？我看你买了两年了，一直摆在那儿，估计也卖不出去。”

李婶拍了下大腿：“哎哟，你还记得！那玩意儿我可是精挑细选的，就是眼光忒急了。行吧行吧，今天稀罕，就便宜卖你！”

老王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：“那敢情好！婶儿你那套可是‘三顾茅庐’，人物刻画得跟活的一样，摆家里供着都嫌贵！”

“得了得了，别贫了，赶紧过来瞅瞅！”李婶把一箱泥人彩塑搬过来，哗啦啦倒了一地。

老王蹲下身子，拨拉着那些泥人，越看越爱不释手。他忽然想起那块破石头，心里一动：“婶儿，你这儿有类似这种古朴风格的，能便宜点不？”

李婶皱了皱眉：“这种料子不好找，你要是诚心要，我再给你添个零头。不过……”她说到这儿，压低了声音，“最近这圈子里不太平，有些大人物都开始关注起这些地摊货了，我看你整天在这儿瞎摸，得小心点。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：“大人物？哪个大人物？”

“就那帮经常往收藏协会跑的，还有几个以前在拍卖行混过的，现在都开始捡漏了。”李婶比划着，“我听说，前两天有个鉴定专家跟地摊老者差点动起手来，就为了一件破瓷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