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涵攥着简历，站在写字楼前，抬头看了眼“创世科技”四个大字。阳光底下，玻璃幕墙反着刺眼的光，晃得她眯了眯眼。今天是她第一份工作的面试，据说这家公司贼牛，能进去就是前途无量。可她站在楼下，看着里面涌进涌出的人，心里就有点发毛。

“姑娘，看什么发呆呢，不进去面试啊？”旁边一个广场舞大妈停下手里的活，扭头问她。

沈知涵脸一红，赶紧把简历塞回包里。“啊，我……我刚毕业，有点紧张。”她小声解释，自己穿着租来的西装外套，肩线都有些空。

大妈点点头，拍了拍她的胳膊：“紧张很正常，我跟你说，我闺女第一次找工作也这德行。走，进去啊，不然排队的人多了还不好。”

沈知涵本不想麻烦人，可看着大妈实在热情，又看看那扇门，咬咬牙，“那……麻烦大妈您带带我？”

大妈嘎嘎直笑：“不麻烦不麻烦！我闺女就是在这公司上班。”

排队的时候，沈知涵手心全是汗。她前面有个一米八几的大汉，穿着打扮一看就是老手了，自我介绍时声音洪亮，把“五年经验”“精通Python”说得头头是道。轮到沈知涵时，她手一抖，简历都递歪了。

面试官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看着她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“小伙子，你叫沈知涵？”

“嗯，是。”沈知涵赶紧挺直腰板，结果眼镜反光，看得她直眨眼。

面试过程比想象中简单。男人问的都是些基础问题，沈知涵 бо́льше出彩的倒是她临场反应快，虽然逻辑上有点小混乱。走出公司时，她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八百米。

“姑娘，又出来了？”还是那个大妈。

“嗯，面试完了。”沈知涵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
“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，应该有信儿。”沈知涵心里没底，但面上得装。

正说着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文件。“同学？”

沈知涵愣了下，这声音有点熟悉，但一时想不起在哪儿听过。“啊……是，请问您是？”

“我叫叶文城，是这里的实习生主管。”男人笑着伸出手，“刚才在门口好像见过你。”

“叶……叶主管好。”沈知涵下意识握住那只手，触感有点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