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哆哆嗦嗦摸进山神庙，一股霉味子扑面而来，让他皱了皱鼻子。庙里黑黢黢的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支残烛摇摇晃晃地挂着，勉强照亮脚下几步路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借着烛光往里走。神龛前空荡荡的，香炉里积了厚厚一层灰，香灰都结了块，估计有好几年没人拜过了。

这破庙他也不是没来过，以前没事就喜欢溜达，看这里狗屎横飞，蚊子成堆，跟个荒坟岗似的。没想到有次真急了，还真把这地方当成了避难所。当时天塌下来似的，被雷劈了重伤，要是不是这破庙够隐蔽，他估计已经成了秃驴的“化缘茶”了。

摸到后院，一块黑乎乎、硬邦邦的东西在泥土里扎着。林远记得当时昏迷不醒，也不知道是被什么砸晕的，后来迷迷糊糊摸到手里，就跟块烧红的铁饼似的，烫得他直甩手。这东西后来被他洗干净了，就成了他如今唯一的依仗。

“咕噜。”林远咽了口唾沫，那块黑石被他擦得锃亮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。这玩意儿他叫它“破石头”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，反正当初雷劈他的时候，那股子邪乎劲儿，现在想起来都后怕。

“林远？”

身后传来个苍老的声音，林远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。月光下，几个身穿灰袍的老者站在门口，脸色阴沉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谁？”林远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自己大意了。山里这种破庙，偶尔真会遇上不开眼的东西。

为首的老者捋了捋花白的胡子，眼神锐利如鹰。“老夫玄明，这里是清风观的管事地界。你一个小娃娃，为何擅闯？”

林远心里叫苦不迭，面上却尽量老实：“我……我路过，想避避雨，就进来看看。”

“哼，借口！”玄明冷哼一声，手指箕张，对着林远虚虚一点，“你身上有灵力波动，不是普通人。还有，你手里拿的什么？”

林远下意识地把那块黑石藏在身后，结结巴巴：“这……这是块石头，我在地里看到的。”

“石头？”玄明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，一步步逼近，“装神弄鬼！把石头交出来！”

林远心里一颤，这老者看起来不像是善茬，直觉让他想把石头藏好。他后退一步，嘴上却硬气：“石头是我的，凭什么给你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