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云深手心里的奶茶凉得快像掉进冰窟窿。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，杯底那点稀薄的奶香都带着寒气。对面那个叫苏绵绵的姑娘，正歪着头看他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面前的咖啡杯转。

“许云深，”苏绵绵的声音轻轻的，像羽毛拂过，“你说，我们到底能不能好。”

许云深抿了抿唇，奶茶的甜腻让他有点发腻。他想起上个月，苏绵绵因为加班错过了 пальмовая неделя，跑来质问他为什么没打电话。那时候他正堵在路上，手机又没电了，后来还是她 Own It 自己买了机票飞回来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“你说呢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苏绵绵性子直，这么问肯定又是觉得他不够在乎她。

苏绵绵看着他，眼神亮亮的，像刚被雨淋过的天空。“你从不说我烦人。”她说，“沈月白就老嫌我吵。”

许云深心里咯噔一下。沈月白是他发小，也是他见过最会撩妹的男人，可惜眼光忒急了，上个月刚跟人分手。他没想多，顺口就应了：“沈月白那是直率。”

苏绵绵撇撇嘴，不再说话，低头搅着咖啡。许云深看着她侧脸，心里莫名有点慌。他记得苏绵绵以前总说沈月白“油嘴滑舌”，像只偷吃蜜糖的狗，怎么现在……怎么好像有点不一样？

奶茶凉了，许云深皱了皱眉，想放回桌上，手一抖，杯沿蹭到了桌面，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一声。

“哎呀！”苏绵绵急了，伸手去够，结果没拿稳，咖啡杯往旁边一歪，刚晃出来的奶泡就泼了出来，溅了许云深一手一脸。

许云深低头，看着自己衬衫袖口那圈乳白色的渍，有点狼狈。他想说算了，谁让苏绵绵动作那么快，他又不想推开她。

结果话到嘴边，他突然发现苏绵绵正仰头看着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还带着一丝狡黠。

“你看我什么？”许云深有点懵。

“看你是不是在笑话我。”苏绵绵说完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“其实我早就发现，你总是这样。明明在乎，却总是憋着。”

许云深心里一热，奶茶好像又不那么冰了。他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我刚……其实想说的是，奶茶该凉了，你该喝点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