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云深手心里的奶茶凉得 fast 像掉进冰窟窿。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，杯底那点稀薄的奶香都带着寒气。对面那个叫苏绵绵的姑娘，正歪着头看他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面前的咖啡杯转。

“许云深。”她小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，像试牙签一样，试探着，“你……是不是傻啊？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许云深心里。他攥紧了奶茶杯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苏绵绵是出了名的白富美，家里开连锁酒店的，说话总是带着点不瘟不火，可这种不上不下的态度，最让人难受。

“我……我没傻。”许云深结结巴巴地小声反驳，声音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偷偷瞄了一眼苏绵绵的表情。那姑娘嘴角正抽动了一下，像要笑又没笑出来。

“我知道你不傻。”苏绵绵慢悠悠地说，手指把咖啡里的奶泡戳成一个小漩涡，“就是……脑子有点闷，对吧？”

许云深脸唰地一下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吼了句“我……我”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苏绵绵像是知道了他的心思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但那笑声很短，像被堵回去的气球。

“到底什么事？”许云深终于找回点底气，但语气还是有点磕巴。苏绵绵抬手看了看表，眉头皱起来：“我待会还有个会，你要……”

“我送你。”许云深抢着说，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太急了，又赶紧补充，“我……我是说，你要是不嫌弃我开车，我就送你。”

苏绵绵看着他，眼神忽然有点复杂。许云深觉得自己像被看穿了心事的小狗，浑身不舒服。他别过头，假装看窗外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。

车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，映在许云深脸上。他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苏绵绵，发现她也正看着他，眼睛亮亮的，像刚下过雨的天。

“许云深。”苏绵绵忽然开口，声音轻轻的，“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许云深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上的奶茶又凉了半分。他摇摇头，没说话，心里却在疯狂盘算：她怎么知道？难道是她妹妹告诉他了？还是……她自己发现的？

晚上十点多，许云深送苏绵绵到她家楼下的停车场。夜风吹得人有点凉，苏绵绵的风衣下摆被吹得哗哗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