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擦了把手，烤鸡的油渍蹭到她一新的晚礼服上，她心里更堵了。男人抬眼看了看她，又看向那桶烤鸡，笑了一声，声音像冰块砸在地上，“怎么，嫌我破？” “不……”林晚星嘴笨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只想把那九百块钱拿回来。 男人自顾自剥了块鸡腿，递给她，“吃吧，就当是你买教训的回扣。” 林晚星没接，垂着眼帘，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她想起昨晚，男人抱着她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边，声音沙哑地说“ murmur ”（小声呢喃）：“晚星，别走。” 她当时有多怕，现在就有多不甘心。 男人手指顿了顿，难得没说话，自顾自吃着烤鸡。林晚星心里磨了磨，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。烤鸡烫，她吹了吹，小口吃，鸡肉的香味和昨晚男人的气息混在一起，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男人突然问。 “林晚星。”她飞快答道。 “小星？”男人眯眼，“行，我记住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昨天在我怀里喊‘ murmur ’的是你？” 林晚星脸一红，“不是……” “是吗？”男人挑眉，“我怎么记得那么清楚。” 林晚星心里一抖，不敢看他。她知道男人说的是昨晚的事，可一想到昨晚的画面，她脑补出无数后续。男人会不会以为她疯了？会不会把那孩子…… “你身体不舒服？”男人指着她的晚礼服，“怎么弄脏了？”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我……我摔了一下。”她含糊过去。男人似乎也没太在意，吃完烤鸡，起身，“我送你回去。” 林晚星没多问，只是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回到出租屋，她看着那半桶烤鸡，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银行卡余额，眼睛里全是血丝。 九百块钱……她什么时候能还上？ 正琢磨着，手机响了，是男人。 “小星，”男人声音很轻，“昨晚……是我。别怕。” 林晚星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 “直觉。”男人顿了顿，“还有，昨晚你说……‘ murmur ，别走。’” 林晚星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闭上眼。她咬着唇，半天没说出话。 “我可能……”男人声音有点小心翼翼，“可能弄疼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