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端着保温杯，在茶水间转悠。暖烘烘的水汽氤氲着，杯口冒出的白烟在氤氲中缠绕、翻滚，像极了王助理电话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。马总，公司的大老板，人送外号“深潭”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，老刘掏出来看，是王助理。接起来，王助理的声音透着点儿急。

“刘哥，出事儿了。”

“啥事儿？”老刘皱了皱眉。

“马总找你呢，在办公室等着。”

老刘心里咯噔一下，马总找他，多半不是好事儿。挂了电话，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
公司楼下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拦住了他。

“刘哥，马总让你上去一趟。”

老刘点点头，跟着那人上了楼。马总的办公室在顶楼，气派得很。老刘敲门，门开了。

马总坐在椅子上，眉头紧锁。老刘走进去，马总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坐。”

老刘坐下，马总倒了杯水给他。

“听说你跟那个小陈关系不错？”

老刘没想到马总会提这个，他点点头。

“小陈那小子，野心不小啊。”马总叹了口气。

“马总，小陈是有点儿想法，但他没做错什么。”老刘说。

“你没看见吗？那小子在暗中搞鬼，差点儿把我的项目搅黄了。”马总怒道。

老刘心里一动，他想起小陈最近确实有些反常。

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可能是嫉妒，也可能是想上位。”马总说。

老刘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想起一个名字。

“马总，我有个朋友，叫李明，他可能知道些什么。”

马总眼睛一亮，“谁？”

“李明，他是小陈的大学同学，关系很好。”

马总沉吟片刻，点点头，“好，你去把他叫来。”

老刘离开马总办公室，立刻拨通了李明的电话。

“李明，马总找你呢，他有很重要的事情问你。”

电话那头，李明愣了一下，“马总找我？什么事？”

“你马上过来。”老刘说。

李明匆匆赶到了公司，直接上了顶楼。马总办公室里，老刘正在等他。

李明推门进来，看到马总和老刘，有些惊讶。

“马总，刘哥，你们怎么都在这儿？”

马总指了指李明，“李明，你和小陈是大学同学，他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反常的表现？”

李明一愣，随即摇摇头，“没有啊，小陈一直都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