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徒四壁,穷得叮当响。老王,前朝大内总管,硬是背个污点被踢出宫,无奈之下,只好拿着皇帝赏的“破产证明”,混迹京城底层。前朝的权谋手段,在这庙堂市井怕是不灵光。不过,日子总要过,人情世故也得学着。
第七章 花都风云
王诚擦了把油腻的袖子,眯着眼往街角那家绸缎庄溜达。这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跟这儿格格不入。他怀里揣着块饼,刚在后厨蹭的,硬邦邦的,但也算个饱。
“哟,这不是王麻子吗?怎么,改行当叫花子了?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叼着烟卷,斜眼看着他。
王诚没正面回应,只把饼往怀里揣紧了些,低着头快步走了。他穷困是穷,但也不是谁都能糟践的。
打记事儿起,王诚就住皇宫里。那时候,他可是讷言少语的太监,干得是伺候主子的活儿。后来,前朝太上皇一道圣旨,他被打发出来,手里就剩那几贯赏的碎银。京城太大,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太监,上哪儿去呢?
皇帝赏的“破产证明”倒是挺管用。他拿着那张纸,东借西凑,在天桥附近租了个小破院儿。这院儿里住着几家搭伙过日子的人,鸡犬相闻,臭气熏天,但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。
王诚白天在酒肆后厨打工,晚上就琢磨着怎么活下去。前朝的那些权谋手段,在这儿是没用的。他要学的是怎么在这底层混饭吃。
这日,他在酒肆后厨忙活完,天都快擦黑了。他摸出那块硬邦邦的饼,咬了一口,咸咸的,还算能下咽。
“掌柜的,结账!”王诚喊道。
“欸,来了来了。”掌柜的连头都没抬,唾沫星子飞了一地。
王诚揣着几个铜板,往街角那家绸缎庄走。他眼睛尖,瞥见那店里挂着块幌子,上书“花都绸缎”。
“花都……”王诚念叨着,心里琢磨,这名字咋这么耳熟。
他走进店,里面宽敞明亮,挂着各种绸缎,五颜六色,倒是挺好看。几个伙计正在聊天,看见王诚,都露出鄙夷的神色。
“哟,这不是王麻子吗?怎么,又来蹭吃蹭喝?”一个伙计阴阳怪气地喊道。
王诚没理他,径直走到柜台前,指着一块蓝色的绸缎问道:“这叫啥?”
“这,蓝色的,叫‘飞鱼’。”伙计爱答不理地回答。
“飞鱼?听着挺威风。”王诚摸了摸那绸缎,手感滑溜溜的。
“哼,你个穷鬼,配得上?”
“我不配,谁配得上?”王诚冷冷地回答。
“哼!”
王诚不再理会他们,转身出了店。他走到街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,心里一阵茫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