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逼崽子，胆子不小啊！王诚擦了擦额头的汗，把手里活计往旁边一扔。他现在在东城一家破败的酒肆后厨里打工，专门管洗碗刷锅。刚被管事那厮使唤着去后院劈柴，好家伙，那柴疙瘩跟烧火棍似的，硬邦邦的，累得他够呛。

“王师傅，您这手艺，哪天不显山不露水啊？”后厨有个刚来的小子，看着王诚擦汗，傻乎乎地问。

王诚抬眼，瞅瞅那小子，咧嘴一笑：“显你个头！以前伺候皇上用膳，锅 CIA 得滴溜溜转，火候得拿捏到毫克。今儿给你们掌勺，放盐放酱油都得看天吃饭，少了齁，多了淡，能吃吗？”

那小子一愣，随即嘿嘿傻乐。

王诚哼了一声，转身走到灶台边，洗干净手，开始给灶火添柴。他手上的老茧又厚又硬，仔细瞅瞅，还能看出当年练武的痕迹。这身手，在这破酒肆里，也就是吓唬胆小的耗子用的。

正烧火呢，酒肆里大堂里传来一阵骚动。王诚眼珠子一转，扒拉着柴火，脑袋慢慢探了出去。只见几个地痞流氓模样的家伙，正围着一个算命的，那算命的估计是摊上事了，脸色发白，话都说不利索。

为首那厮身高马大，一身肥肉晃荡，正唾沫横飞地跟那算命的嚷嚷：“我说你这龟孙子，少跟我来这套！我老张最近手气这么差，生意一塌糊涂，你说我冲撞了谁？你该不会也帮着别人说我的坏话吧？老子今天不把你这破摊子砸了，就不叫张虎！”

那算命的颤巍巍地摆手，嘴里囁嚅着：“张爷，您误会，我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啪的一声脆响，那算命的额头挨了张虎一拳，顿时眼冒金星。周围看客噤若寒蝉，敢怒不敢言。

王诚眉头一皱，这帮地痞流氓，仗着人多势众，欺软怕硬，真是个麻烦精。

张虎喝着酒，看着算命的捂着头，咧嘴一笑：“滚！赶紧滚！少在这儿碍眼！下次再让我看见你，打断你的腿！”

算命的一瘸一拐地跑开了，那帮地痞也跟着嬉皮笑脸地凑热闹。酒肆老板是个蔫儿坏的中年人，正傻呵呵地赔笑，估摸着是得了好处。

王诚哼了一声，心里不爽。他这前朝大内总管，当年在宫里多少见惯了这些脏活累活，可现在，居然要在这破酒肆里看这种出糗的戏码，真是窝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