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了皱眉，费力地睁开眼。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眼睛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咳嗽了两声，视线才渐渐聚焦。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，陌生的病房布置。

“林凡，醒醒！”沙哑的声音又响了一遍。

他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，正关切地看着他。男人布满血丝的眼睛透着一丝疲惫，但语气里满是担忧。“你终于醒了，吓死我了！你昏迷了三天三夜。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厉害，连说话都困难。“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
“医院。”男人简单回答，“你高烧不退，幸好送来得及时。现在没事了，已经好多了。”

林凡脑子嗡嗡作响，他使劲想，却只想起自己似乎在 boekstore 买书时突然头晕，然后就没意识了。至于之后……他完全空白。

“头还是疼。”林凡皱着眉，握住太阳穴。

男人连忙找来热水，递给他一杯温水。“先喝点水，慢慢说，到底是怎么了？”

林凡喝了一口水，苦涩的味道让他皱眉。“我……好像……吞了什么？”他犹豫了一下，突然想起一个荒诞的画面——一本破旧的书在他手中膨胀，然后自己一口吞了下去。

“吞了什么？”男人愣住了，“书？不可能吧？你平时不是喜欢看小说吗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，眼神茫然。“不是书……是一个树……一个会动的树……”他越说越乱，“然后我就飞起来了，还看到了好多……”

男人看着他越说越离谱的眼神，心里升起一丝不安。“林凡，你到底怎么了？是不是发烧说胡话？”

“我没胡说。”林凡斩钉截铁地说，“那树……它活了，然后……然后我就变成了它的一部分。”

男人彻底懵了，他揉了揉眼睛，确认自己没听错。“你说什么？树？你吞了一棵树？”

“对！”林凡声音突然拔高，“而且那树的根须……它们现在……它们现在在我的脑子里！我能感觉到它们在生长，在吸收我的想法！”

男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他一把抓住林凡的手臂，声音颤抖：“你……你没开玩笑吧？”

林凡疼得‘嘶’了一声，但眼神更加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