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府后花园的梅树底下，程慕云正拿着块糕点，慢悠悠地啃。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，在他身上罩了一层金边，活像只偷懒的猫。他嘴里嚼着东西，眼神却飘向不远处练剑的沈烟。

那丫头这会儿正为了一招“回马枪”卡壳，练了半日，还是没个满意。汗珠子顺着她棱角分明的脸颊往下淌，砸在地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。程慕云嘴角抽了抽，这丫头练起剑来，眼睛都不眨一下，比谁都狠。

“沈烟，”他突然开口。

沈烟动作一顿，剑尖停在半空，转身看过来，眉头还皱着。“怎么？”她声音冷得像块冰。

程慕云把糕点塞她手里，“尝尝。”没等她拒绝，手就快人一步捂住了她的嘴。

沈烟脸一红，想挣脱又挣脱不开，只能任由他喂。糕点甜腻，她皱着眉吃完，随手把小包扔了。“程慕云，你少搞这些花里胡哨的。”

“怎么？不喜欢？”他凑近她，下巴抵在她头顶，气息带来的热浪让她耳根发烫。“那下次换别的。”

沈烟怒瞪，“你收了林府多少好处，心里没数吗？别以为我好糊弄。”

程慕云轻笑，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糕点渣，“谁让你聪明呢？我这不是想讨你欢心嘛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她眼睛，“烟儿，你练剑别太苦了，伤着咋办？”

这话听着挺正经，沈烟却心头一哂，“我自己的事还轮不到你操心。再说了，你以为我想练？还不是你当初非要拉着我比试，我不得练好？”

“我那是看你好，”他理直气壮，“谁让你枪法那么菜，丢我的人。”

沈烟气得直跺脚，“程慕云！你给我等着！这局没完！”

“好，我等着，”他慢悠悠地应着，眼神却瞟向别处，“早晚你得认栽。”

沈烟冷哼一声，转身叉着腰回练剑去了。程慕云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噙着笑，心里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。他摇摇头，继续啃糕点。

可没过多久，他又站了起来。走到沈烟面前，突然伸手拽住她的剑，“站住。”

沈烟一惊，回头怒目而视。“你想干嘛？”

“你说呢？”他挑眉，“你这招‘回马枪’，要么砍马蹄，要么砍马头，你光练虚的算怎么回事？”

“我练我的，关你屁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