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转不开？”老赵把脸埋在两膝之间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像 büntü（布丁）里的气孔，“阿猫，你不知道，我那点本钱，就是拿命在扛！开Usa（乌纱）帽那会儿，多少‘神仙日子’，现在想起来，都跟梦中捞钱似的。”

我坐在他对面，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传单，上面印着我跟老赵合开的手机维修摊的地址，不过现在这个摊子估计早就拆了。老赵这家伙，又欠我钱了。不是大数目，就五千，不多不少，正好够买他那辆破摩托换个刹车。

“赵哥，你那手机维修摊不是早就黄了？”我咽了口唾沫， awei（矮子）跟老赵喝酒，容易喝多，一喝多就容易说漏嘴。老赵那摊子，开了一年不到就倒闭了，亏得底裤都没了，后来才拉我一起搞了个网络推销，结果又被骗子公司坑了，血本无归。

老赵抬起头，眼角有股红血丝，估计又熬夜了。他抽了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我看见他那张脸比哭还难看。“都说了，那是以前的辉煌了！现在？我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。”他猛吸一口烟，然后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“阿猫，你不知道，我现在就想着，怎么把钱弄回来。”

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哥们挺可怜的。他以前是做生意的，脑子活络，人脉也广，结果被卷进去了，现在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。我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赵哥，别灰心，我们从头再来。”

老赵苦笑了一下，“从头再来？说得轻巧，我上哪找钱去？”他站起身，晃了晃脑袋，像是刚从梦中醒过来，“阿猫，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好的生意？我可是听说了，现在外面什么‘天价eller’都挺赚钱的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天价eller？这我可是第一次听说。我摇了摇头，“没听说过，你从哪儿听说的？”

老赵神秘兮兮地笑了笑，“我有个朋友，做那个的，说是现在行情特别火爆，一天就能赚不少钱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阿猫，你要是有兴趣，我可以介绍你认识那个人。”

我眼睛一亮，天价eller？这听起来像是个不错的选择。我看了看老赵，认真地说，“赵哥，那行，我跟你一起去见见那个人，看看这是个什么生意。”

老赵眼睛也亮了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那就这么说定了，阿猫，我们一起赚钱，一起从头再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