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猫哥，啥事？催命呢？”阿猫把手机怼近耳朵，烟头在屏幕上烫出个红点。

“事大了，厂子要黄，账上现金对不出来，银行催得紧，我，我……”老赵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突突突地砸进阿猫脑子里。

阿猫嘴角抽抽，心里骂咧咧：“就这？靠不住的主儿，还害我签三方！五十万借出去，一年后连本带利得五十万五，够买啥？买棺材吗？”

“可不是咋地！我周转不开，账上那点碎银挡不住锅！你，你帮哥一把！”老赵哀嚎。

阿猫烦躁地嘶溜一口烟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行“乙方：老赵（身份证号……”心里直打鼓。五十万，不多不少，够折腾一阵子。老赵这狗日的是真要完蛋了，不借吧，看着密密麻麻的催款电话心烦，借吧，这钱怕是悬了。

“行，先借，什么时候有钱，什么时候跟你算！”阿猫语气生硬，啪地挂了电话，顺手把烟头摁灭在电脑边上的废纸篓里，里面黑乎乎的烟灰快满了。

得，五十万甩手出去了。阿猫烦躁地抓抓头发，突然，脑海里灵光一闪——废品站！

对，他那个破破烂烂的废品站！自从盘下来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纯粹当个收房租的摆设。天天看着门口冷冷清清，心里那个憋屈啊。

可转念一想，生意不好，那是因为没东西啊。啥都有，但没人要。他主要收些家电、旧家具，偶尔有些金属。可真正值钱的，比如那些废铜烂铁、废旧家电里的贵金属，他压根没注意！整天不是躺着就是刷短视频，生意能好才怪！

“老赵，算你小子急茬，正好给我个整活的机会！”阿猫猛地一拍大腿，眼睛亮了。

当天下午，阿猫就冲进废品站。那地方看着简陋，好歹是个门面。他开始疯狂收拾，扫地、拖地，把堆得像小山的废品扒拉拉地码放整齐。

“得先从金属开始！”阿猫盘算着，拿出手机，在各种收废品的平台贴信息，价格比同行高一点，好东西才来。

几天过去，来访的收废品的多了些，但成交量依旧惨淡。阿猫不急，每天蹲在门口，仔细研究每一件来收的货。一个锈迹斑斑的旧电视柜，一个破旧的打印机，在他眼里，不再是垃圾，而是里面可能藏着的铜、金、甚至是什么稀有金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