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正吆喝着第三个烧饼，就觉眼前一花，烟帘被猛地掀开。一个身影踉跄着冲进来，手里还攥着把泥瓦刀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眼睛瞪得老大，死死盯着老张手里的油纸包。“你不是老王！”那汉子喘得像风箱，唾沫星子横飞，指着老张一个劲儿地颤。

老张心里直犯懵：“我Tm谁啊？老王我连见过的都没几个。”他扒拉了两眼那汉子，皱了皱眉：“兄弟，你这伤哪儿来的？借我点花花绿绿的，咱到旁边说，别挤着吃烧饼的。”

那汉子显然没听懂，喉咙里挤出几个嗬嗬的声音，眼睛死死盯着油纸包，指关节都快掐出红印子了。老张心里有点烦，这年头，遇上的怪事比烧饼还多。他刚想伸手把这碍事的泥瓦刀夺下来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：“手下留情。”

老张挑了挑眉，循声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月白道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，手里掸着拂尘，眼神锐利如鹰。老者身后还跟着一个背对着的身影，看脚步，是个年轻姑娘。

那汉子见有人插手，眼睛更红了，泥瓦刀挥舞得更高：“滚开！油纸包是我的！”

老张嘿了一声：“你大病刚愈，这伤也不是一天就好的。光天化日，抢吃烧饼？你给我说句人话，这油纸包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那汉子指了指老张腰间鼓囊囊的行囊，声音嘶哑：“我的！被你偷了！”

老张摸了摸腰袋，里面是抓鬼的工具和几个刚赚的铜板，压根没装油纸包：“我Tm偷你东西？你脑子是不是摔了？”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汉子，意思说你自己看看，像偷东西的人吗？

那汉子突然咧嘴笑了，眼泪却顺着嘴角往下淌：“哈哈哈……你骗不了我！我看见了你上次在黑风山……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黑风山是他早年抓过的一窝水鬼的地方。他皱着眉：“黑风山是我过去的破事儿，跟我现在无关。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老者上前一步，挡在那汉子面前，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威严：“年轻人，物归原主，各安天涯。”

汉子似乎认识老者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，但很快被疯狂取代：“不！油纸包里有……有我妹妹的命！”

老张熬了熬：“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