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提着个油纸包，蹲在街角啃烧饼。这烧饼是刚出炉的，烫得龇牙咧嘴，可他却吃得贼香，吮着手指上的油花，眯着眼看对面的茶馆。

"老王，今儿个茶馆里 Restructuring 了？"他含糊不清地问道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。

对面茶馆里，那个瘦高个儿正捧着个粗瓷茶碗，闻言抬眼："咋了？张三，你那点子邪火还没散？"老王说话带刺儿，但老张不在乎，这俩人自打当包府仵作起就对着干，现在都出来了，还是老样子。

老张猛地一拍大腿："瞅见没，对面那茶馆招牌倒了！"

茶馆门口歪歪扭扭挂着块歪招牌，底下还沾着点黑色的油渍，像是新添上去的。老王放下茶碗，围着茶馆转了一圈："就这？"他皱着眉，鼻子都快贴着招牌了似的。

"就这？"老张把油纸包往地上一扔，里面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黄符，符上蜿蜒着几道朱线，中间还夹着点发黑的血珠子。"我刚从那茶馆出来的，掌柜的揣着这玩意儿求我赶紧拆了。"

老王凑近细看，眯着眼盯着符纸："这符……看着古里古怪的。"他突然伸手揉了揉眼睛，"等等……我瞅见着了！这是三年前京城闹鬼那会儿，茅山派道长留下的符，叫'鎏金镇煞符'！"

老张一愣，手里的烧饼差点掉地上："茅山？那都是老黄历的事儿了！这符咋会出现在这儿？"

茶馆里突然传来呵斥声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皱着眉走出来："张三，你别在这儿聒噪！"那壮汉目测得有二百斤，胸口挂着块铜牌，上头刻着"黑风茶楼"四个大字。

老张嘿嘿一笑："大哥，我寻思着您这茶馆招牌倒了，得修修啊。"他朝络腮胡眨眨眼，"要不，我帮您拆了这符？"

黑风茶楼掌柜一听，脸色瞬间变了："别动！这符是我师父给的，逢凶化吉的！"他搓着手，眼神里透着谄媚，"张三爷要是能帮我弄走这玩意儿，茶钱……茶钱多给多给！"

老张摸着下巴，心里盘算着："茅山符？黑风茶楼？这事儿不对。"他突然想起什么，"等等，这茶馆后院不是埋着口古井吗？那井底下……"

黑风茶楼掌柜闻言，脖子一缩："那井……别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