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伊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没回头看御霖，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冰锥一样扎在她背上。她倒是想看看他什么表情，是觉得她天真，还是觉得她蠢？但这种该死的感觉，让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。

“呵，”她终于闷笑一声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，“那我倒要看看，您这‘结果’，是什么时候给我。”

御霖没说话，那边的气氛明显冷了几分。容伊叹了口气，转身上楼，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她才松了口气，身体晃了一下。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她才觉得双腿发软。

林薇的电话倒是及时，电话一接通，那边的声音就压得低低的。“容伊，你那边……还好吗？”

“还行。”容伊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我可能……惹到御霖了。”

林薇在那边沉默了两秒，然后道：“你说呢？”

容伊嘴角抽了抽。“我现在只想知道，他要怎么样才肯罢休？”

林薇的声音里明显带了点无奈：“你当我傻啊？那可是御霖啊，你要是惹了他，你觉得他能怎么着？”

“这还用说？弄死我？”容伊有点自嘲。

林薇在那边哀嚎了一声：“我的容伊！你还年轻！你以为你是谁啊？御霖不是一般人，你要是真惹到他了，你觉得他会不会……”

“会不会怎么样？”容伊打断她，语气有点冷，“直接弄死我？还是让我滚出京城？”

林薇在那边吸了吸鼻子，声音犹豫了一下，道：“容伊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……真的和他有什么？”

“是不是真的和他有什么？”容伊重复了一遍，心里有点不舒服，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，“林薇，你以为御霖是什么东西？还是你是？”

林薇在那边沉默了，半晌，她才道：“容伊，我知道你可能……不喜欢我提起这些，但你和我都是女人，有些事，真的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容伊挂了电话，眼眶有点红，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屑和烦躁，“女人什么的女人，谁知道你们怎么想？”

她靠在电梯上，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，眼神有些迷茫。她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奇怪了，明明讨厌御霖讨厌得明明白白，但每次一碰到他，她心里总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作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