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凡从床上滚下来，一头撞在床头柜上，发出沉闷的“咚”一声。他捂住额头，脸色有点发白。这虎躯一震的感觉，啧，宿醉后遗症真不是盖的。

“妈的，早上起来怎么这么难受……”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股钻头似的疼。他挣扎着爬下床，双脚落地时又是一阵抽搐，差点直接跪下去。

这感觉……好像刚从地狱爬出来的。

林凡扶着墙壁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环顾四周，这是他租的出租屋，典型的北漂蚁穴，小得可怜，但勉强能住人。

“对了，我昨晚……干嘛去了？”林凡挠了挠头。记忆有点模糊，只记得最后好像是在酒店房间，跟几个哥们儿喝高了。好像还跟谁干起来了？打架？

“操，不会出事儿了吧？”想到这个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掏出手机。还好，开机了，信号满格。他定了定神，点开朋友圈。

嚯，全是同学、同事发的早安 Revelation，以及晒早餐、晒风景的。没啥大事。

林凡稍微松了口气，翻到自己的消息。空的。他给自己发了条：“早安。”

又翻了翻公众号，全是各种切入眼球的标题：“震惊！XX公司裁员潮再起！”“震惊！XX明星塌房！”“震惊！房价又要涨了！”……林凡看着这些新闻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种震惊，他怕是承受不起了。

“算了，先去公司看看吧。”林凡抹了把脸，换上昨天留下的衬衫。虽然是旧衣服，但洗得干净，人模狗样地走了出去。

今天天气不错，阳光刺眼，车多人多。挤上地铁，林凡靠在墙上，感觉骨头像是要散架了。他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，越想越心惊。

好像……真的动手了。

当时也是喝多了，被人堵在走廊里，不是因为他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，纯粹是被人盯上了，想欺负他。一群人围着他，骂骂咧咧。

“小子，缺钱啊？跟我们混，保证你吃香喝辣！”为首的是个光头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。

林凡当时脑子不清醒，或者说，是怒火中烧。他看着那群人，心里就来气。凭什么？就因为他看起来弱小？

“滚。”林凡咬着牙吐出俩字。

“滚？你说滚就滚？”光头似乎被戳到痛处，脸都绿了，“老子今天就弄死你个小兔崽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