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。”张耀明把筷子拍在桌上，差点没把碗带起来。这还叫饭？清汤寡水还加了三勺盐，盐都贵成狗了还这么撒，这老板是穷疯了吧？

他跟赵小明是发小，以前拆迁办答理他的那股子热情，现在居然用在了这家小饭馆里。说是开张，实际上就这俩人，勉强算开张。门口挂着“家常菜”三个字，可张耀明尝了口汤，嗯，齁。

“我说老赵，你这生意 plan 是啥？”张耀明扒拉了两口饭，感觉下一口就要吐出来了，“就你这手艺，开饭馆？难不成指望隔壁粪车老板送客？”

赵小明紧张兮兮地擦着桌子，光着脚丫子在地上蹭来蹭去，像只受惊的老鼠。“咳咳，耀明，你误会了。我是想……先攒口碑，然后……”

“然后啥？”张耀明放下筷子，“然后等着饿死？我告诉你，这破院儿里吃饭的人，都得是穷鬼。再这么下去，我们哥俩都得饿成干柴。”

赵小明脸色一白，咬着牙说：“我这不是……等上面的投资吗？我拿出关系了，有大佬要来住，到时候生意就好了！”

“大佬？哪个大佬？”张耀明来了兴趣，拆迁办这些年得罪人无数，但也结交了不少达官贵人。这小子倒是有点本事，居然能拉到大佬投资。

“是……是隔壁那院子的李总！他可是市里的风云人物，要在咱们这院儿里长期租个院子。他说他司机的饭不好吃，让我给他开个小灶！”赵小明一脸兴奋，仿佛已经看到了钞票数钱数到手抽筋。

张耀明嘴角抽了抽，这李总他有点印象，是个有名的镬大官，平时出门前五步之内不能有狗屎，今天倒是请他吃食堂了？不过……张耀明眼睛一转，突然笑了。

“老赵，你这想法还真是妙啊。你等着，我明天就去找李总，让他尝尝我做的红烧肉！”张耀明拍了拍赵小明的肩膀，拍了挺响，“不过啊，你可得准备点真家伙，别光说不练。”

赵小明愣住：“耀明，你……”

“这院儿是我的地盘，别想把我的饭馆当成收容所。”张耀明瞪了赵小明一眼，转身就往外走，“明天我带几个人过来帮忙，这破院儿也该整整齐齐了。”

他走出小饭馆，吹了吹冷风，头痛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