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锤子敲，张耀明顶着鸡窝头晃进院子。这破院儿就是他的主场了，虽然砖墙斑驳，蛛网密布，看着也算亲切。“得先找口吃的，昨晚宿醉，现在肚子比脑袋还清醒。”他嘟囔着，踢开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
屋里冷冷清清，只有墙角那盆蔫吧的仙人掌给点生气。张耀明摸了摸饿得发慌的肚子，想起老房东留下来的半袋米和几块发硬的馒头。“先垫吧垫吧，”他抓起馒头就啃，味道确实不敢恭维，但比起饿死强。

正吃得起劲，院门口传来脚步声。“张老板呢？我找你有点事儿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探头探脑地喊道。

张耀明皱皱眉，放下馒头走过去。“啥事儿？”

男人凑近了些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我听说你把老三的屋子租出去了？我那套临街的铺面想跟你谈谈。”

“哪有的事？”张耀明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我还没开始租呢。”

男人眼睛一瞪：“那是我的人先说的！这院儿里的地盘，谁有优先权，你得给我说明白！”

张耀明冷笑一声：“你说得轻巧，院里住着几户人家呢，凭什么让你先？”

“嘿，我跟他可是世交！”男人脖子一梗，“再说了，你一个外来的，凭什么插手我们地界的事儿？”

“哟，口气还不小啊。”张耀明撸起袖子，“想当年拆迁办，没少碰瓷像你这样的。今天怎么，想故技重施？”

男人脸色一变，手悄悄摸向腰间。“你找死！”

“省省吧，”张耀明不屑地摆摆手，“有这功夫，省着点花，够你交几个月房租。”说着掏出钱包，哗啦一下甩出几张钞票，“算我预付的，免得你小子花样多。”

男人傻眼了，还想争辩几句，却见张耀明已经转身进了屋，随手把门反锁。

“这小子……真是越来越嚣张了。”男人跺跺脚，悻悻地从院门口离开。

张耀明靠在门上喘口气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装什么大尾巴狼，有本事当初跟拆迁办打架啊。”他摸出手机翻了翻新闻，“看来这段时间得准备打几场硬仗了。”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——“住客”。

张耀明点开，进来一段视频通话。“张老板，你在吗？”对面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