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的头痛像是有人拿铁锹在砸太阳穴，张耀明费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灰蒙蒙的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霉味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骚臭，像是从下水道翻出来的。他猛地坐起身，头痛更烈了，像是要把 his brain 逼出体外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，视线逐渐适应过来。

这他妈是哪儿？

不是他那间租来的小破屋，也不是拆迁办办公室。头顶不是天花板，而是一片漏着光的朽烂木梁，几根蜘蛛网勉强挂着几片发黄的破布。身下也不是席梦思，也不是他那块用了五年的老棉被，而是一堆硬邦邦的、散发着一股子霉味的稻草。

周围……一群人？

张耀明循声望去，差点没把 his stomach 晒出来。

几个穿着破旧衣服、头发脏兮兮的小屁孩围在他面前，正仰着小脸，眼巴巴地盯着他。他们年纪不大，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样子，一个个小手揣在袖子里，小眼神却亮晶晶的。

“你们……干嘛？”张耀明嗓子干得像是要冒烟，他下意识想开口，却发现声带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。

一个小男孩往前蹭了两步，指着张耀明的鼻子，小嘴一撇：“新来的？你就是那个昨天顶替二狗躺病床的假瘸子？”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张耀明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。

他记得很清楚，昨天他因为去拆迁现场调研，结果被一群无赖堵住，推搡间他差点闪了腰，这才不得不装病回住处。难道……他们早就盯上他了？

小男孩见张耀明不说话，更来劲了，指着外面破败的院墙，大声嚷嚷：“看看到底是谁！你敢不敢出来？别以为躲在那个老鼠洞里就没事了！”

张耀明看着那群虎视眈眈的小屁孩，再看看身后的稻草堆，心里顿时一片冰凉。他这是……穿越了？而且看他这破败的环境，还有这群小屁孩的打扮，这绝对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世界！

就在这时，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传来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。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手里拄着一根用了多年的竹杖，看见张耀明，眼睛顿时亮了亮。

“明儿？真的是你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