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跟着出租车师傅七拐八绕，终于把车停在了一个看起来就挺破的旅馆门口。师傅头也不回，伸出根手指：“五百块，今儿住下了。” 林风摸了摸口袋里那点儿可怜的碎银子，五千块跟五千块碎银子，感觉差不多。他叹了口气，掏出一张一百块的票子递过去：“师傅，多退我点儿，我这儿实在没多了。” 师傅哼了一声，接过钱，麻利地找了四十块塞回给林风，车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林风站在旅馆门口，看着那挂着歪歪扭扭招牌的二层小楼，心里一阵悲凉，这真是他计划的开始吗？先找个地方住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找工作？他那点本事，在这个大城市里能干啥？ 刚掏钱，就听身后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：“小兄弟，住这儿？” 林风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洗得发白夹克的中年男人，脸上带着点江湖气，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医药包。看他那样子，八成是个走街串巷的赤脚医生。 林风摇摇头：“是啊，刚丢了饭碗，找地方落脚。”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他几眼，没再多问，只说：“这地方乱，晚上不太安全。你要是真住，我这儿有味儿全乎的药，要不想防点病痛，我给你撒点痧药膏，五块钱。” 林风正愁身上没多少现金呢，一听有药，眼睛一亮：“有吗？我住下了，要一盒。” 男人嘿嘿一笑，从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罐，里面是深褐色的膏子，一股子凉药味儿。林风把五块钱塞过去，男人仔细地用纸包好递给他。 “那我先走了，晚上别乱跑。”男人说完，就挎着药包，头也不回地走掉了。 林风拿着药膏，一步三回头地上了二楼的阁楼。房间不大，就一张掉漆的单人床，一个瘸腿的木桌，还有一个破旧的柜子。他把医药包扔在桌上，自己倒在床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 这口气还没喘匀，肚子就叫了起来。林风摸了摸口袋，除了那四十块零钱，就剩下了。 他叹了口气，爬起来，走到窗边往楼下看。街上来来往往的人，西装革履的，风风火火的，谁也不知道谁明天会不会也跟他一样，突然就丢了工作，没了住处。 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楼下不远处，有个妇科诊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