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，林风刚从那家濒临倒闭的中医馆溜出来。老板是个老光棍，名叫张狗剩，看他本事是实诚，就是眼光忒急了，非要低价把馆子租给他。林风不在乎这破庙，有门道就行。

走到街角，迎面走过来三个打扮时髦的小年轻，为首个手里还攥着个“大哥大”。 '"喂！多彩电器城在哪儿？"'

林风正琢磨着怎么跟张狗剩交涉，耳根子突然嗡嗡响。他下意识抬手看了看表，没带，但心里清楚，再过十分钟，就能去诊所那边找王阿姨借块表。这时间感，跟那家破医馆的张狗剩说的一样诡异。

那帮小年轻顺着林风手指的方向走过来，估计是认错人了。林风赶紧往旁边一闪，差点撞到路边的水果摊子。

"哎哟！姑娘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！"卖水果的老王指着旁边摔了个稀烂的西瓜怒吼。

林风回头就看见，那西瓜皮已经被踩得稀碎，汁水顺着摊子边缘往下淌。老王正掰着手指头数落，那帮小年轻哼着歌走远了，估计是算林风倒霉，没占他们便宜就不错了。

林风蹲下身子帮老王收拾摊子。老王 Operating System 跟他同病相怜，都是被生活揍得鼻青脸肿。人家卖水果累死累活，他倒好，给人看中医累死累活。

"林医生啊，您这工作可真不容易。"老王一边用抹布擦西瓜的残渣，一边叹气。

"妈的，谁又非得干这个。"林风嘀咕了一句，却盯着自己脏兮兮的裤脚。自从那天医院厕所里头发生意外后，他就发现自己能看透一些东西，比如衣服里头穿没穿内裤，比如这双鞋里头袜子是白色的。

当时他还以为自己是瞎子眼花了呢。可接连三次，他对着镜子检查袜子颜色都对了，这才开始琢磨，这玩意儿要真是真的，那可就发达了。

老王见他发呆，连带着自己都懒得擦了。林风一拍脑袋，"我送你回去吧，今天生意不好，累着了。"

老王连连摆手。林风非送，非得。反正也到时间了，王阿姨那边该等急了。

一路上，林风心里嘀咕。王阿姨是个退休的老中医，年纪大了，诊所就设在老城区最不起眼的小巷子里。自己这透视眼，能不能帮上什么忙？现在都市里头，年轻人谁还信这些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