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曳语刚下飞机，就觉得自己像个刚逃出精神病院的病人。阳光刺眼，街上的人流吵闹，她却只觉得一阵眩晕。手里攥着的机票皱巴巴的，上面印着的目的地是S市，一个她只在新闻里见过的名字。

“小姐，您要打车吗？”出租车司机探过头来。

程曳语愣愣地看着他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，点了点头，声音沙哑：“去……去市中心。”

车子在拥堵的马路上挪动，程曳语靠在车窗上，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这是要去哪儿？又是要开始新生活了？她不知道，但她知道，她不能就这样垮下去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她小声问道。

“程曳语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程曳语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，但她能感觉到，他似乎很特别。

“你是……？”她问道。

“我是莫西霆。”男人简洁地回答，语气冰冷。

程曳语的脸色微微一白，莫西霆，这个名字她听说过。他是S市最有权势的男人，也是莫氏集团的总裁。传闻他冷酷无情，手段狠辣，无人能敌。

“你……找我有什么事？”她问道。

“契约婚姻。”男人直接说道。

程曳语愣住了，她没听错吧？契约婚姻？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。

“你……是在开玩笑吗？”她问道。

“我从不开玩笑。”莫西霆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们需要契约婚姻，你同意，或者不同意。”

程曳语的心沉了下去，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。她需要钱，需要一份工作，需要一个新的开始。而这份契约婚姻，似乎是她唯一的出路。

“我……同意。”她小声说道。

“好。”莫西霆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温度，“明天上午九点，民政局见。”

挂断电话，程曳语靠在车窗上，看着车外的世界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出了正确的决定，但她知道，她必须向前看。

第二天，程曳语准时来到了民政局。门口停着几辆豪车，她一眼就看到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了过去。

车窗缓缓降下，露出了莫西霆冷峻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