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叼着烟，往回走。这天晚上刚下过雨，地上湿漉漉的，路灯照着，反光。他手里拎个纸袋，装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菜，西红柿、青菜，还有一条鱼。鱼还在袋子里扑腾，不知道是吓的还是饿了。

走到家门口，掏出钥匙开门。屋里挺暗，老王习惯性点上煤油灯。一进门，就闻到一股鱼腥味。他走到灶台边，把鱼拿出来，哗啦一声浇了盆冷水。鱼扑腾了两下，慢慢老实了。

老王头洗了把脸，坐下开始琢磨晚饭怎么吃。西红柿炒鸡蛋，青菜炖豆腐，鱼呢？煎了吃吧。正想着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是个陌生号码，老王头皱了皱眉，习惯性瞅了眼来电显示。

“喂？”接起电话，对面传来个年轻女声，语气挺冲，“您是不是王建国？”

老王头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谁啊这大晚上的。

“我是市图书馆的张静，您之前申请的免费阅读卡，资料都整理好了，配送明天上门，您看行不行？”女声还挺客气，但态度明显不一般。

老王头愣了一下。免费阅读卡？他寻思自己哪天申请过这玩意儿。估计是上次来图书馆，顺手填了个表吧。反正也没事儿，现在读书看电子版也挺方便，干脆要一张试试。

“行啊，明天来就行。”老王头人老成精，知道这种事儿，肯定没那么简单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头心里嘀咕。这年头， дейбный 也不容易，看书都搞活动了？还是说……有啥猎奇的事儿？他想起白天的报纸，上面登了个新闻，说最近社会上流行啥“读书致富”的理论，不少人跟风买书，结果亏钱。

老王头叼着烟，看着窗外的月亮。读书就能赚钱？他自个儿想半天，也没想明白咋个赚钱法儿。难道是卖书？他想起自己在菜市场遇到个小伙子，蹲地铺上卖旧书，一天愣是卖出去二十多本。

第二天一早，老王头特意起了个大早。门外传来敲门声，他跑出去开门，果然是图书馆的配送员。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，扎着马尾辫，手里拎着个纸盒。

“王大爷，您好，这是您的阅读卡和配套的电子阅读器，密码都在这。”小姑娘把纸盒递过来，态度挺热情。

老王头接过纸盒，掂量了一下，还挺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