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根本不理会他伸过来的手，径直往院里走，步子快得像要踩扁刘秀。刘秀心里“咯噔”一跳，暗骂一声“老怪物”，赶紧把伸出去的手缩回来，往后退了半步。他想了想，赶紧又迈步迎上，赔着笑脸：“文叔您先请，文叔您先请！我这就去给您挪张好凳子，这院里就咱们两棵树，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坐着硌屁股。”

老者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，啧啧，跟鹰似的，就差能滴出涎水来。刘秀被他这么一看，浑身骨头都轻了半截，连忙躬身低眉：“文叔您瞧好些，文叔我这就去……”说着，他一溜小跑进了堂屋，抄起那张掉漆的旧木凳，擦了擦上面浮灰，又端着水盆在旁边站好，随时准备添水。

老者走到堂屋，目光扫视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墙上那张褪色的对联上。那对联是哥哥刘縯写的，字写得歪歪扭扭，但透着一股子倔强，上联是“龙乘时而出”，下联是“虎啸风而生”。老者盯着看了半晌，嘴角抽动了一下，也不知道是笑还是骂。

刘秀不敢吱声，就低着头伺候着。他心里直打鼓，这老者是哪来的？看样子不是一般人，不然哪会这样。他想着，要是能让这老者留下点什么，哪怕是一个铜板，也能让家里日子好过点。他偷偷瞄了老者一眼，见老者手里空空的，这更让他急了。

老者又踱了踱步，目光最终落在了刘秀身上。刘秀吓得差点跳起来，心想这下完了，要被看出什么了。没想到，老者只是笑了笑，说道：“文叔，你怕我？”

刘秀连忙摇摇头：“不不不，文叔您误会了，我这不是伺候您呢嘛，这……”

老者摆摆手打断了他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是在伺候我。我倒要看看，你这只穷dude，有什么能耐。”

刘秀心里一紧，暗道完蛋了，这老者一看就不是善茬，自己这点小心思，怕是瞒不过他。他定了定神，说道：“文叔，我虽然穷，但我会做人。您要是有什么吩咐，尽管开口，只要我刘秀能办到的，一定尽力。”

老者听完，眼睛一亮，问道：“哦？你会做人？那你告诉我，这乱世之中，什么才是最重要的？”

刘秀愣了一下，这问题可不好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