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王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林总，您不喝口水？”林晚星脚步没停，嗤笑一声：“渴死算了。”她闻言，后脖颈微微一凉。祁司寒不知何时跟了上来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：“水放桌上了。”林晚星脚步一顿，回头冷眼瞧去。祁司寒手里端着一杯温水，面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还是让她心头一颤。她没说话，接过水杯，抿了一小口，然后递还给小王，让他去处理文件。

“祁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小王有些局促地问。

祁司寒没回答，目光落在林晚星脸上，淡淡道：“明天我走。”

林晚星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他。

“我妈让我来接你，”祁司寒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九点在门口等。”

林晚星接过水杯的手微微一顿，几不可查地眯了眯眼。她没想到，祁司寒居然会亲自来送她。明明他们之间 chẳng有什么，他也不像是会来这种场合的人。
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，不该惹到我的人，”祁司寒的声音变了些，带着一丝冷意，“你偏不听，现在好了，连工作都做不成了。”

林晚星淡淡道：“我做事，什么时候需要你批准？”

祁司寒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他沉默片刻，忽而又笑了，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：“是，你不需要我批准。但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对我？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，像是看不懂她的态度。

林晚星没说话，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。她知道，祁司寒说的是实话。她一直以来的态度，确实让祁司寒无法理解。她以为，只要她够强，够独立，就什么都不需要依赖任何人。但祁司寒却让她看到了另一个自己，那个需要依靠，需要被保护的自己。

“我走了，”祁司寒的声音有些疲惫，“你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
林晚星抬头看他，祁司寒已经转身离开了。她咬了咬唇，终究没说什么，只是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。

回到家，林晚星瘫坐在沙发上，脑子里不断回放着祁司寒的话。她不知道，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会让祁司寒这样对她。她只知道，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。

她拿起手机，翻出祁司寒的号码，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。她不知道，自己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祁司寒会怎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