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就指望这地毯能有个洞把我吞了。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地贴在宋教授的手背上。他没动，也没松开，就那么搭在我手边，像块冰镇西瓜搁我滚烫的……呃，手背上。

“宋教授……”我喉咙发干，像被砂纸磨过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那个……甜饼……可能是变质了。”话一出口我就想抽自己嘴。谁家甜饼会变质还长在trata手机上？我肯定是眼花了，或者昨晚没睡好脑子不清醒了。

可宋教授没什么反应，他低头看着我们接触的地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“味道……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奇异地让我恨不得找个马桶蹲到天荒地老。“确实不错。”

不错？我的天，那玩意儿又干又硬，还有股子说不清的怪味，他居然说味道不错？我偷偷抬眼飞快地瞟了他一眼，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目光。他没看我，又似乎……看了？那眼神有点奇怪，像猎豹抓住了猎物，带着点审视，又有点兴味。

完蛋了。我脑子里嗡嗡响，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。我赶紧抽回手，动作大了点，不小心又碰到他别的胳膊。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我连连道歉，恨不得当场自导自演一出地铁偶遇的尴尬戏码。

他这次终于抬眼看我，嘴角似乎有极淡的弧度，但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。“小路，”他开口，声音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调调，“味道不错的甜饼，是谁拆的？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甜饼是他说的味道不错……所以……难道他……是因为这个？我脸一红，像被火烧了似的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我绞尽脑汁想找补，“我可能是……看它样式可爱……就……就拆了尝尝，结果……”我缩着脖子，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
他没再追问，只是伸手指了指旁边清洁工具的柜子。“把那个起来擦擦。”

我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捞起拖把，手一抖差点把它扔出去。回去的时候我又紧张得不行，几乎是小跑着过去的。

刚擦完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，接起来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，但好像……耐心了不少？“嗯，知道了。我会准时到。”“好的，明天早上八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