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。昨晚的记忆就跟一团乱麻似的，七荤八素，根本理不清。他最后记得的是在大学实验室里熬夜做实验，结果搞砸了，然后好像还跟隔壁系那个以脾气暴躁著称的教授吵了起来。再然后呢？然后他就意识模糊了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甩了甩还疼着的后脑勺，拉开宿舍窗帘。外面天刚蒙蒙亮，但路灯还亮着，冷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他打了个哈欠，脖子还在隐隐作痛。昨晚那顿吵，绝对不轻，估计是他最近一个月第二次跟人动上手了。

“林凡，早！”一个清亮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

林凡一愣，循声望去。门口站着一个女生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简单的白T恤，怀里抱着一摞书，是那种大学女生常见的打扮。她扎着马尾辫，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，眼睛挺有神，正笑盈盈地看他。

“啊……早。”林凡有些结巴，脑子还转不过来。这女生是谁？他不记得了。这几天没怎么跟人说话，除了昨晚那场混乱的争执。

“你好像还没睡？”女生歪了歪头，把书抱得稳稳的，“我起晚了，差点以为你宿舍没人。”她指了指林凡的宿舍门牌号。

林凡这才想起来，昨晚吵完架，他胡乱抓了个外套就往外跑，估计直接回宿舍砸床上睡着了。这女生……是隔壁系的？他也不确定。

“昨晚……我失态了，抱歉。”林凡讷讷地道了歉，虽然他不知道具体是哪方面失态了，但本着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原则，先认个错再说。

女生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有那么严重吗？就我昨天路过，看你跟一个老师差点扭打在一起。”她耸耸肩，“其实也没，老师护住了你，不然你被开除是轻的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原来昨晚……这么夸张？他当时是不是动了真格？那教授……会不会记恨他？这可麻烦了。他现在还是个学生，惹上这种事，学校估计不会轻饶。但转念一想，那教授平日里不就那样嘛，一脸横肉，一脸凶。老子就是看不惯他那种姿态，才会……

“懒得跟你说这个了，我要去上课了。”女生把书抱到桌上，清了清嗓子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对了，昨天看你好像摔了一跤，脸都破了点皮，现在好点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