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凡再次骂了一句，但这次是带着点生无可恋的颤音。他扶着墙，像个刚被十八轮大卡车碾过又捡回来的人，脖子直冒虚汗。凌晨四点十五分，这他妈是哪个超人的作息时间啊？

“昨晚……到底干了啥……”林凡努力回想，头疼得像被灌了铅。哦对，和苏晓晓那顿“深夜长谈”。从星辰大海聊到人生哲学，从量子力学聊到平行宇宙，最后还爆了瓶 tenureượ, 差点把自己灌进马桶里。这女人是聊天机器人和酒精混合体吧？

他晃晃悠悠走进洗手间，打开灯，镜子里映出一张惨不忍睹的脸。黑眼圈能去拍恐怖片了，眼角还有点红，估计是哭的。林凡呻吟一声，照着镜子给自己倒了杯水。水还没端稳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脑后被踩了一脚。

眼前白光一闪，林凡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发现自己坐在一张……呃，看起来很古老的木椅子上。四周是昏暗的烛光，墙壁上挂着一些烤焦的牛头骨架，挂着奇怪的兽皮。空气里弥漫着干草和血腥的混合气味，熏得人喉咙发痒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捏了捏眉心，差点又晕过去。这不是他昨晚 Meeting 的会议室吗？怎么像穿越到原始部落了？

“咳咳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刚想开口，突然听到一个女声。

“你看他醒来会不会又哭？”一个尖细的女声响起，带着点戏谑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坐着个穿皮裙的瘦小女人，怀里抱着只……呃，兔子？不对，那兔子背后还有只兔子！兔子背后还有只兔子！林凡嘴角抽搐，这是有强迫症的养宠方式吗？

“你、你们谁啊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狠一点，但可能因为没睡醒，声音还是带了点抖。

“我们是死神。”女人笑起来，露出两排尖锐的牙齿，“欢迎来到冥界……哦不，欢迎来到这个时代。”

林凡一阵恶寒，死神？这女的不会是PPT演示忘关了吧？他刚想吐槽，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。他明明在会议室，怎么会有烛光牛头骨死神兔子？

“我靠，这是幻觉？”林凡掐了自己胳膊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幻觉啊！

“看来你终于醒了。”女人说着，站起身，手里出现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，“按照规矩，新来的灵魂得挑战我们，赢了就留在这个时代，输了……呵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