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灌了口茶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帮催债的逼得也太紧了，眼瞅着房租都没法交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往旁边一把椅子上一靠。

“我说婉儿啊，”他试探着开口，“这事儿……你看能不能量力而行？”

客厅里静悄悄的。李卫都能听见自己心跳声“砰砰”的。婉儿坐在沙发上，穿着件简单的白T恤，长发随意地盘在脑后。她平时要是听到这种话，早就不耐烦了，直接一个眼神过来，意思再废话就滚出去。可今天……李卫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婉儿没说话，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。那眼神，平心而论挺温柔的，就是……有点太温柔了。像盛了满水的湖，倒映着李卫那张写满愁容的脸。李卫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

果然，没过两秒，婉儿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轻轻叹了口气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：“卫哥，我知道你烦。”

“嗯……”李卫点点头，心里有点酸溜溜的，“就是……这帮人太恶心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婉儿往前走一步，挨着他坐下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。“你想让我帮你？”

“也不是，”李卫摆摆手，脸上发烫，“就是……看你最近好像有点累。”他自觉这话说得有点傻，但确实是实话。婉儿以前可不是这样的，眼神亮得像星星，做事风风火火，跟个女汉子似的。

“是有点累。”婉儿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衣角。“不是被那些不长眼的烦，是我自己选的路，路上的风太大。”

李卫心里咯噔。他跟婉儿是重生后结合的，知道她以前是个灵女，具体怎么回事不知道，只知道她有个系统，战斗力爆表。那时候她整天想着报仇振兴门派，可现在……她竟然说自己累？

“婉儿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李卫凑近了些，“是不是又……接任务了？”

婉儿沉默了一下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，像是心疼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过了会儿，她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什么任务？”李卫追问。

“一个……有点麻烦的任务。”婉儿的声音又低下去了，“对方太强了，我需要把系统里的什么东西拿出来稳住局面，但消耗很大。”

李卫听得云里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