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土的清香混着晨露的湿气，又钻进林菲的鼻子里。她伸手掐了片嫩叶，叶子入手一掐就断，汁水“嘭”的一下就冒出来，带着点微苦的清香。林菲咂咜嘴，心里琢磨：“这叫‘山芥’，有清热解毒的道行，清热解毒，嘿，听着就挺厉害。”

她蹲在地里，手指在几株刚冒头的嫩芽上比划。这些玩意儿看着娇滴滴的，可要是落到某些不长眼的嘴里，不得毒死过去。林菲嘴角一翘，心里得劲。嘿，上神下凡，还真能过上种田日子，挺好。

正琢磨着中午怎么用这山芥做个下酒菜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噗嗤的笑声。

林菲耳朵一竖，循声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浅绿襦裙的小丫头正蹲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拿着个竹篓，正对着里面的几株绿油油的小草发呆。那小丫头梳着双丫髻，脸上稚气未脱，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，好奇得很。

“喂，小妹妹，”林菲挑眉道，声音温和，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看你挺久没说话了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
那小丫头被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竹篓里的草叶掉地上好几片。她赶紧弯腰去捡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最后鼓起勇气，小声问道：“姐姐……姐姐，你真的……真的会种菜吗？”

林菲眉头一挑，心里有点好笑。这小丫头，胆子不大。她随意摆摆手，笑道：“我还会治伤呢，你信不信？”

小丫头眼睛更亮了，但小嘴巴还是抿着，不敢乱说。林菲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玩，便道：“看你挺聪明的，这样，我考考你。这‘山芥’你认识不？”

小丫头猛点头，小手紧紧攥着衣角，努力回想：“嗯……小灵根说这是‘百草’的一种，能清热解毒……”

“嘿，不错嘛！”林菲赞赏道，“那你说，这草怎么种？”

小丫头愣住了，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……”

林菲失笑，伸手指了指旁边一块牌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——“无土栽培实验田”。她拍了拍手，继续道：“连这都知道，那还能不知道怎么种？”

小丫头脸一红，低下头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没注意看……”

林菲看着她可爱的样子，没再计较。她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，正准备回屋里泡茶，却突然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