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揣回兜里，那短信 sender 一栏空着，看着挺邪门。她走出办公室，傍晚五点多，写字楼里人渐渐多了，有锁着门接着班假装努力，也有正儿八经准备下班回家吃饭的。林薇懒得管他们，径直往地下停车场走。

公司现在搞得人心惶惶，真宣布裁员安抚会说不定哪天就开。她这几天跑前跑后收拾烂摊子，脑子都快转不动了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刚才那个号，这次直接发来一条定位。

林薇皱眉，谁啊？故意搞她？她点开定位，地图上一个小红点，就在公司斜对面那栋新盖的写字楼里。她愣了一下，那栋楼最近才收工，她似乎没见过里面有人办公。更邪门的是，短信里那个"出来聊聊"，语气还挺平。 "聊聊？"林薇嗤笑一声，"我忙得很，没空跟神经病说话。" 她正想直接无视，手机又响，这次是个电话。接起来，是个陌生男声，背景音嘈杂，好像在餐厅。 "林小姐，别误会。"男声顿了顿，"我是来说正事的。" "正事？"林薇心里更疑惑，"哪个林小姐？华氏的？早完了。" "不，是你们华氏原来的项目合作方。"男声听起来挺有底气，"那个医疗科技项目，你们突然停了款，我们那边没法继续，你打算怎么赔？" 林薇瞬间静了。这个她倒是记得，公司危机那会儿，她硬着头皮给摁下去了，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。她叹口气，"我现在管不了，公司债台高筑，我先退了。" "退了？"男声冷笑一声，"林小姐真会说话。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怎么不说公司要完蛋了？现在追债，你打算让我们喝西北风？" 林薇心里烦躁，"不是我不想给，现在账房里一分钱都没了。你要是着急，可以去跟股东们闹，他们总得管吧？"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男声又响起，语气似乎软了点，"行吧，我再去试试。不过林小姐，有些话你得听我说清楚。" "说。"林薇板着脸。 "那天你走之后，我查了你背景。"男声神秘地说，"挺干净的，没听说你有什么大麻烦。可我算是明白了，什么叫红颜祸水。" 林薇一愣，"你怎么扯到这上头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