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，自己大概是上辈子倒了八辈子血霉，才会遇上沈凌这个瘟神。

三天前，她刚从欧洲出差回来，飞抵S市第一机场时，就看见沈凌正跟一群人勾肩搭背地杵在出口，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挺拔的身材，再配上那副金丝眼镜，典型的高冷精英范儿。她本来想低调点，绕道走，谁知道那群人一个激灵，齐刷刷扭头看向她，瞬间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，七嘴八舌围了上来。

"林总监，您怎么来了？我们以为您要下周才回来呢！" "是啊是啊，快上车，张总还等着您呢！" "还有还有，这是刚到的新款样衣，您先过目，看有没有合适的款式..."

沈凌本来插在人群里，慢悠悠地喝着咖啡，眼看着就要被淹没。谁料他突然清了清嗓子："都别吵了。"伸手往林薇这边一指，"她不说话，不代表她不听。有事儿就直接问她。"

这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瞬间让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。众人齐刷刷看向他，又飞快地瞟了林薇一眼，像看什么稀奇玩意儿似的。

林薇嘴角抽了抽。她了解沈凌，这家伙不是圣人，当初他们两家公司合作时，他就是那个最难搞的甲方，天天挑刺，把她逼得团团转，最后竞标完胜时，还一脸得意地说她只会用低价策略，没真本事。

"沈总，"她缓步走到他面前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，"您有什么事？"

沈凌挑眉，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放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半蹲下身，平视着她，那眼神，啧啧，简直像在审犯人："听说你把张氏集团那块地抢走了？张总那边可不太高兴。"他声音压得低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。

林薇心里嗤笑一声。抢地？那是她熬夜分析市场数据，赌上三个月奖金才拿下的。沈凌那个死对头张氏集团，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，暗地里使绊子，结果全被他戳破了。

"沈总深明大义，"她皮笑肉不笑地说，"有沈总在前面挡枪，张氏那边不敢造次。"

沈凌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"林薇，你挺聪明。"他站起身，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，力道不轻不重，"但是记住，S市商场，谁拳头大，谁就是规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