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嘴角抽搐了一下，看着眼前这个飘忽不定、裹着层薄薄灰雾的老头，只觉得牙酸。当年在神座上，这老梆子就是负责给他端茶倒水的，还时不时念叨着让他多喝点，别累着。这会儿，怎么穿得跟个刚从阴间跑出来的厉鬼似的？

“老王，你这是干啥啊？”林默没好气地问道，“大早上的，青天白日的，你飘在我面前晃悠，不吓人啊？”

老王，不，现在好像不能这么叫了，那老头闻言，哈哈一笑，笑声在原地回荡，却找不到声源。“哟，学的有模有样嘛，都不忘叫本老头老王了。”他咯咯地笑，手里的拂尘轻轻一挥，面前的灰雾散去了几分，“行，阿弥，今天就跟你好好聊聊。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，这老头口中的阿弥，不就是他的名字吗？这让他怎么接话？“别整这没用的，说正事吧。你找我干嘛？还以为你要跟我讨债呢。”

老王闻言，顿时一脸严肃，仿佛刚刚的嬉笑都是假象。“阿弥，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，当年你手握天道，风光无限。可现在呢？你放弃了神位，一个人在凡间混日子，这就是你想要的？”

林默扯了扯嘴角，这老头还真是一针见血。“老王，你以为我想这样啊？天道太累了，我干不动了。我只想找个地方清净清净，可谁知道这一觉醒来，这世界都变了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身形一晃，直接出现在了林默面前。“我知道你想干什么，你想飞升。毕竟，你现在没了神位，在这凡间混吃混喝，总有一天会被人给欺负了。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。“飞升？老王，你忘了？我现在连个神位都没有，怎么飞升？”

老王闻言，顿时一脸不屑。“阿弥，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，你在我心里，永远是那个手握天道的主宰。你只是暂时放弃了神位，不代表你不能飞升。只要你想，这天下，就没有你做不到的事情。”

林默闻言，心中一动。老王的话，让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。他确实不想飞升，他只是想找个地方清净清净。可现在，这世界变天了，他没了神位，反而让某个不显眼的小神抢了戏。

“老王，你说的是。可我现在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，阿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