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掂了掂脚尖，飘在半空里晃悠了两下，没入混沌紫气。这玩意儿以前是他坐着都能随便卷的，现在得用脚使劲蹬，才能晃悠起来，真是越老越缩手缩脚。

“嘿，林神，您这魂不守舍的，刚醒吧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
林默一个激灵，转身看去，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太监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灰色宫装，正他娘的蹲在神座旁边，手里还拿着个搪瓷缸子，咕嘟咕嘟喝得欢。

“老头，你这眼神够尖的啊。”林默皱着眉，混沌紫气在他周身流转，将那老太监映得忽明忽暗。

“嘿嘿，老奴就爱看热闹。”老太监嘿嘿一笑，眼睛挤成一条缝，“听说林神您卸任了，想过来沾沾光。再说了，您这紫气……啧啧，晃得老奴眼花。”

林默懒得理他，直接一个念头甩过去：“滚。”

老太监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差点从神座上摔下来。“哎哟我去！林神您这脾气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林默没耐心，“我打算回凡间，你这地方待得太憋屈，腰都快断了。”

“回凡间？”老太监眼睛一亮，“林神您要去哪家小村当村长？还是去城里面开个茶馆？说老奴跟着，求您带上啊！您看老奴这身宫装，多气派啊……”

林默直接翻了个白眼，心想：去你妈的，要跟你去野啊？

“我自个儿去，不用你跟着。”林默挥挥手，“赶紧滚，别耽误我 순간。”

老太监反应过来，赶紧爬起来，左右看了看，小声嘀咕：“这林神 pantsing 了啊，卸任就卸任，还咒人 pantsing，太不厚道了啊……”

林默懒得跟他计较，打个哈欠，混沌紫气一卷，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。

刚落地，就感觉不对劲。

“嘶……”林默摸了摸额头，脸上火辣辣的疼，像是被人揍了一拳。

他低头一看，自己竟然穿着一件破棉袄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大饼，旁边还跟着个四五岁的小屁孩，正 enumerate 跟他卖糖葫芦。

“老板，老板，您这糖葫芦……保证Videos！”小屁孩仰着脸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林默嘴角抽搐，这他娘的哪是回凡间，简直是直接掉进沟里了啊！

他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感觉腰酸背痛比当神时还厉害。